她站在原地，看了三秒鐘。
然后轉身，走向洗手間。
七、真相
洗手間里，沈晚棠鎖上門，從包里翻出一個小盒子。
那是她今天早上偷偷買的——驗孕棒。
她攥著盒子，手指發白。
如果懷孕了，這個孩子就是她留在顧家的**。
如果沒有，她還有時間繼續布局。
無論哪種結果，她都能接受。
五分鐘后。
兩道杠。
陽性。
沈晚棠看著驗孕棒上的兩道紅線，愣了很久。
她懷孕了。
顧衍之的孩子。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
這個孩子可以幫她更快地接觸顧家的核心資產——顧衍之說過，一旦確認懷孕，她就會被列入顧氏家族信托的受益人名單。
那是她復仇計劃中最關鍵的一環。
但同時，這個孩子也會成為她的軟肋。
一個母親，怎么能用孩子做**？
沈晚棠睜開眼睛，看著鏡中的自己。
鏡子里的女人穿著白裙子，臉色蒼白，眼睛紅紅的。
她突然想起母親臨終前的話：“晚棠，媽媽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看著你長大。你不要走媽**老路，不要為了復仇，毀了自己的人生。”
她攥緊了拳頭。
對不起，媽媽。
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沈晚棠把驗孕棒扔進垃圾桶，洗了臉，重新補了妝。
她走出洗手間時，顧衍之正好從走廊那頭走過來。
“你臉色不太好。”他說。
“可能有點累。”她笑了笑。
顧衍之看了她一眼，難得沒有追問。
“明天讓管家安排醫生給你做個檢查。”他說，“你太瘦了，這樣不利于懷孕。”
沈晚棠低下頭，輕聲說：“好。”
她的手指悄悄摸上小腹。
寶寶，對不起。
你來得不是時候。
但媽媽會保護好你。
一定會。
派對結束時，已經是深夜十一點。
沈晚棠獨自坐車回家，顧衍之留在酒店“照顧”宋清婉——照顧到明天早上。
車上，她打開手機，看到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
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里，是一枚玉佩。
和母親留給她的那枚一模一樣。
配文：“沈晚棠，你以為你藏得很好嗎？別做夢了。這個家里，你永遠只是影子。——S”
S。
宋清婉。
沈晚棠盯著這行字，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