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只想做一件事。
讓陳深付出代價。
我拿起手機，又發了一條消息。
"老公，你的枕頭下面，有什么？"
陳深的手機又亮了。
他的臉更白了。
小雨一把掀開枕頭。
什么都沒有。
"什么都沒有！"她尖叫，"她耍我們！"
"冷靜……"
"我冷靜不了！"
陳深抓住她的肩膀。
"小雨，你聽我說。"
"這一定是有人搞鬼。"
"可能是林念的朋友，可能是陳遠，可能是任何人。"
"但她不可能發消息。"
"她死了。"
"我們都看見了。"
小雨喘著粗氣。
"那你怎么辦？"
"明天我去查。"陳深說，"查這個賬號是誰在用。"
"查到了呢？"
"查到了，"陳深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陰狠，"就讓他閉嘴。"
我關掉定位。
躺回床上。
窗外的月光，很亮。
陳深說讓他閉嘴。
他要讓誰閉嘴？
陳遠？
還是……我自己？
我閉上眼睛。
三個月前，我從三十四層墜落。
我以為我會死。
但我沒死。
我被陳遠救了。
他當時正好在天臺附近。
他看見陳深推我下去。
他沖過來的時候，我已經掉下去了。
但樓下的廢棄卡車接住了我。
加上樹枝的緩沖。
我活下來了。
代價是三個月的昏迷，和滿身的傷疤。
但沒關系。
我還活著。
我還握著那張底牌。
陳深，你以為你贏了？
不。
游戲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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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真相浮現
十月。
我終于見到了小雨。
是陳遠安排的。
他偽造了我的身份，讓我以"心理咨詢師"的身份，和小雨見面。
"你就是陳深說的那個咨詢師？"小雨坐在我對面，上下打量我。
我戴著口罩和**，遮住了大半張臉。
"是。"我說，"陳先生說您最近睡眠不好？"
"還行。"小雨端起咖啡，"就是偶爾做噩夢。"
"夢見什么？"
"夢見……死人。"
她說得云淡風輕。
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
"什么樣的死人？"我問。
"一個女人。"小雨看著我，"很漂亮。"
"長什么樣？"
"不知道。"小雨笑了，"夢里看不清臉。"
"但我知道是她。"
"她叫林念。"
我的心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