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錯了嗎？”
周明凱的臉色，已經有些難看了。
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你聽岔了。”
“項目還在推進，八字還沒一撇呢。”
他越是掩飾，其他人就越是懷疑。
周建國放下酒杯，杯底和桌面碰撞，發出一聲輕響。
“明凱。”
他只叫了兒子的名字，但所有人都聽出了里面的分量。
“家宴結束，你來我書房一趟。”
周明凱低著頭，應了一聲。
“知道了，爸。”
一頓飯，吃得暗流涌動。
家宴結束后，賓客散去。
王亞萍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扶著周建國上樓了。
周明凱送我回家。
車里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他再也裝不出溫柔的模樣。
“許嘉嘉，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我看著窗外的夜景，沒有看他。
“沒什么。”
“我只是作為一個妻子，關心一下我先生的事業。”
“這，有錯嗎？”
他猛地一腳剎車，將車停在路邊。
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我。
“東城項目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個項目，是他準備用來掏空公司的最后一筆。
也是他為“我們的新生活”準備的最大一筆資金。
這件事，他做得極為隱秘。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我不知道啊。”
“我只是隨便說說。”
“誰知道，就說中了呢？”
06
周明凱不相信我的話。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許嘉嘉，你別跟我裝傻！”
“你是不是查我了？”
他的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兇狠的光。
那張我愛了五年的臉，此刻看起來如此陌生。
我沒有掙扎，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周明凱，你弄疼我了。”
我的冷靜，讓他更加煩躁。
他松開手，煩亂地抓了抓頭發。
“你到底還知道些什么？”
他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在我面前暴露了他的焦慮。
我搖了搖頭。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你是我的丈夫。”
“我只知道，我們的財產是共同的。”
“你的公司，也有我的一半。”
“所以，我關心公司的運營，不是很正常嗎？”
我的每一句話，都說得合情合理。
卻也像一把軟刀子，一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