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奪弟妻的第七年,他親手打掉了期盼已久的孩子
他在宮里,活得連太監都不如。
冬天,他被其他皇子推進結冰的湖里,是我恰好路過,讓宮女將他救上來,給了他一件斗篷,一碗姜茶。
那時,他十歲,我十二歲。
他跪在雪地里,渾身濕透,凍得嘴唇發紫,卻倔強地不肯哭。
他說:“多謝太子妃娘娘救命之恩。”
我說:“快起來吧,天冷,別凍壞了。”
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那雙眼睛,漆黑,深邃,像不見底的寒潭。
我從他眼里,看見了恨,看見了不甘,也看見了某種瘋狂滋長的、不該有的念頭。
可我那時太年輕,太天真。
我以為,那只是一個孩子對溫暖的渴望。
我以為,我給了他一點善意,他便會記住,會感恩。
可我錯了。
原宴執從來不是知恩圖報的人。
他是狼。
是養不熟的狼。
你給他一點溫暖,他會記住,會渴望,會想將你連皮帶骨吞下去,據為己有。
“嫵梵。”他忽然開口,沒有回頭,“你還記得,當年在湖邊,你給朕的那件斗篷嗎?”
我指尖一顫。
“記得。”我輕聲答。
“那件斗篷,朕現在還留著。”他轉過身,走到我面前,蹲下身,握住我的手,“雖然早就破舊不堪,但朕舍不得扔。”
“因為那是你給朕的。”
“第一份,也是唯一一份溫暖。”
他的掌心很燙,燙得我幾乎要縮回手。
“嫵梵。”他看著我,眼神專注而偏執,“你知道嗎?從那天起,朕就發誓,這輩子,一定要得到你。”
“無論用什么手段,無論付出什么代價。”
“朕都要你。”
“只能是你。”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原宴執。”我叫他的名字,第一次,沒有叫他陛下,“你有沒有想過,我愿不愿意?”
他臉色一沉。
“朕不在乎。”他松開我的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朕只要你在朕身邊,就夠了。”
“你的意愿,不重要。”
“你的心,朕可以慢慢等。”
“等不到,朕就關著你,鎖著你,直到你死,直到朕死。”
“總之,這輩子,下輩子,你都是朕的。”
“逃不掉,也躲不開。”
他說完,轉身離開。
背影決絕,沒有一絲留戀。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