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辰辰的故事書第二十三頁，你們自己看。”
他走進衛生間把紙條撕碎，扔進馬桶，按下沖水鍵。又沖了一次。
掏出手機撥了蘇念的號。
“她已經知道了，你那邊先別輕舉妄動。”
掛了。翻通訊錄找到律師。
“王律師，婚內的財產怎么分對我來說才最有利？”
電話那頭說了幾句，他皺著眉打斷。
“你別跟我**律條文，就告訴我怎么才能拿得最多。”
掛了電話，他在客廳站了兩分鐘。
走到書架前抽出辰辰的故事書，翻到了第二十三頁。
名片就夾在里面。拿出來看了一眼——正面只有字母“Z”和一串號碼。
他把名片揣進褲兜，書放回原處。
第二天一早，陳嶼川去了公司。
把IT部負責人叫進辦公室。
“林晚這段時間接觸過哪些文件，全部都給我調出來。”
IT主管問是什么原因。
“她最近精神狀態不太好，我怕她拿了不該拿的東西。”
主管沒多問，轉身出去了。
下午單子送過來，厚厚一沓打印紙。陳嶼川翻了一遍，沒發現異常。
又讓人盯著林晚的郵箱和社交賬號。
“有任何登錄記錄，第一時間通知我。”
對外他跟公司的人說的是：“林晚產后抑郁，離家出走了。別聲張。”
蘇念在工位上聽見了，手指在鍵盤上懸了懸，放下了。
當天晚上她發了條朋友圈。
“心疼嶼川哥，嫂子生病了希望大家別去打擾。”
配圖是陳嶼川坐沙發低著頭的側影。燈光暗，看不清表情。
評論區第一條是陳母：“我們都在找她，希望她回來。”
底下一串同事跟著跟帖。
蘇念往下劃了劃，確認沒人說閑話，鎖了屏幕。
回到家，陳嶼川翻遍了林晚的衣柜和床頭柜，什么都沒有找到。
那本故事書他又翻了一遍。第二十三頁有淺淺的壓痕，名片確實被人取走了。
“Z”。
撥了那個號碼。
嘟兩聲，接通了。女聲：“**，景深律師事務所。”
陳嶼川掛了。
律所。
他握著手機坐在床邊，盯著名片看了半天。三年前的東西了，林晚藏到現在。
站起來在房間里走了兩圈，又坐下來了。
林晚在連鎖酒店前臺掏出三張現金拍在了臺面上。
“房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