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完，但蘇晚晴聽懂了。
她點點頭，轉身開始收拾東西。衣柜里她的衣服不多，大部分都是職業裝。她拿出行李箱，一件一件往里放。
“你干什么？”陸承宇問。
“我搬出去。”蘇晚晴說，“這房子你們愛住就住吧，我去住酒店。明天找律師擬協議，盡快把手續辦了。”
“我不離！”陸承宇吼道，“我告訴你蘇晚晴，我不離！你以為婚姻是兒戲？你想結就結，想離就離？我不同意！”
蘇晚晴沒理他，繼續收拾。
陸承宇沖過來，搶過她的行李箱扔到地上：“我說話你聽見沒有！”
“讓開。”
“不讓！”
蘇晚晴抬頭看他，眼神冷得像冰：“陸承宇，別讓我恨你。”
陸承宇愣了一下。就在他愣神的那幾秒，蘇晚晴推開他，拎起箱子往外走。
客廳里，柳玉茹和陸承澤正在看電視，看到蘇晚晴拖著箱子出來，柳玉茹先是一愣，隨即笑了：“喲，這是要回娘家啊？”
蘇晚晴沒說話，徑直往門口走。
“晚晴！”陸承宇追出來，“你非要這樣嗎？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
蘇晚晴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這一家三口。
柳玉茹嗑著瓜子，滿臉得意。陸承澤翹著二郎腿，眼神輕蔑。陸承宇站在中間，表情焦急，但腳步沒有往前邁一步。
“好好說？”蘇晚晴笑了，“陸承宇，這五年，我跟你說得還不夠多嗎？”
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后關上，隔絕了柳玉茹尖銳的聲音：“讓她走！有本事別回來！我看她能硬氣到什么時候！”
電梯緩緩下行，鏡面里映出她蒼白的臉。她看著自己，忽然覺得這張臉好陌生。
手機響了，是陸承宇發來的微信：“晚晴，我錯了，你回來，我們好好談談。”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按住語音鍵，一字一句地說：“陸承宇，這五年，我最大的錯，就是以為真心能換真心。”
說完，她拉黑了他所有的****。
電梯到達一樓，門開了。十二月的寒風灌進來，吹得她打了個寒顫。
她拖著行李箱走出樓道，天空開始飄雪。細碎的雪花落在她臉上，冰涼冰涼的。
她抬起頭，深深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空氣刺痛了肺部，卻也讓她清醒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