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我小心藏了五年，連自己都不敢碰的傷疤。
被他一句話，血淋淋地撕開了。
“顧辰洲。”我的聲音干得厲害。“你一定要這樣？”
“一定要用這種方式提醒我，我曾經有多卑微，多可笑？”
“一定要讓我用當初接近他的方式，去算計他？”
顧辰洲看著我，臉上沒什么表情。
“蘇晚晴，干大事不糾結細節。”
“何況這不就是最好的辦法？”
“他對你，未必一點情分都沒有。哪怕只有一點舊情、一點憐惜，都能讓他放松警惕。”
“這是你的優勢，也是我們眼下最好用的棋子。”
“棋子……”
我低聲重復。
在顧辰洲眼里，我是棋子。
在蘇家眼里，我更是。
在沈予津眼里，當年的我，大概連棋子都算不上。
“好。”
我聽見自己說。
“我去。”

顧辰洲好像有點意外我答應得這么干脆。
“想通了？”
“想不想通有區別嗎？”
我看他，扯了下嘴角。
“你定的事，我從來沒有拒絕的余地。”
“既然總要有人去做，不如我來。”
“至少我知道怎么把握分寸，不會弄巧成拙。”
顧辰洲盯著我看了半天，笑了。
笑里多了點別的什么。
像是滿意，又像是一絲極淡的嘆息。
“蘇晚晴，有時候我真不知道，是該慶幸娶了你，還是該防著你。”
“隨你。”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
“我會把事辦成。”
“你答應我的事，也別忘了。”
轉身離開書房。
門在身后合上。
隔絕了顧辰洲的視線，也隔絕了那讓人窒息的空氣。
我靠在走廊的墻壁上，閉上眼，吸了一口氣。
空氣里有什么花的香味。
可我只聞到了陰謀的味道。
三天后。
江城慈善基金會年度晚宴，設在城東的洲際酒店宴會廳。
水晶燈、鮮花、香檳。
女人們穿著禮服，手挽手地說著閑話。
我坐在角落，手里端著一杯氣泡水，目光掃過人群。
顧辰洲在另一頭，跟幾個商會的人談笑。
沈予津還沒出現。
“顧**今晚這條裙子真漂亮，VALENTINO的新款吧？”
主辦方何**笑著走過來，很親熱地握住我的手。
“何**過獎。”我淺笑應和，跟她寒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