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你要，還是不要？”
周海的喉結動了一下。
“要！”
“那就這么定了。”
我站起來。
“合同下午送到你公司。”
“好好好，陸總慢走。”
周海站起來鞠了一躬，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六十二億換掉一個建材商，這筆賬誰都會算。
我走出會所，上了車。
趙明打來電話。
“陸總，錢志遠那邊查清楚了。他跟蘇建國的合作不止是建材訂單。錢志遠名下有一塊地，在城東開發區，想做商業綜合體。貸款批不下來，需要找人背書。蘇建國答應幫他找關系——條件就是把蘇婉清嫁給他。”
“用女兒換資源。”
“是的。而且這塊地有問題,產權爭議還沒解決。錢志遠一直壓著沒公開。”
“找律師把這些資料整理好。”
“明白。”
下午兩點，蘇婉清發來消息。
“晨哥，我爸說你再不回來，就去居委會鬧。”
我回了一條：“讓他鬧。”
隔了五分鐘，她又發：“你到底住在哪？我去找你。”
我想了想，發了濱江一號的地址。
半小時后，蘇婉清站在樓下。
她抬頭看著這棟樓，表情有點發呆。
“這是**……**濱江一號？”
“上來吧。”
她坐電梯上了四十八樓。
門打開的瞬間，她整個人定住了。
三百六十平的空間，全景落地窗，正對江景。
“這是……你的房子？”
“嗯。”
“你怎么會有這種房子？”
“以后會告訴你。”
她在客廳里走了一圈，像做夢一樣。
“晨哥，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快遞員。”
她看著我。
我看著她。
“你說的那個一億訂單的事，也是真的？”
“你信不信？”
她沉默了很久。
“我信你。”
“那就夠了。”
“但我爸他們不會信。”
“不需要他們信。”我走到窗前，“三天后，讓他們自己來看。”
蘇婉清走后，我接到了一個意外的電話。
錢志遠。
“陸兄弟，約個時間見面聊聊？”
“有什么好聊的？”
“別這么說。都是生意人——哦不對，你是快遞員。”他笑了一聲，“我想跟你談個條件。”
“說。”
“五百萬，你跟蘇婉清離婚。”
“五百萬，你覺得買得起？”
“一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