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飛過春恨處
晚上,謝歸州在書房辦公,謝宸在洗澡,白溪月悄悄溜出門,將注銷身份所需的文件用快遞寄走。
剛趕回家里,就看到謝歸州抱著臂倚在別墅門口的羅馬柱上。
“溪月,你去哪兒了?”
謝歸州的眼神充滿審視。
大概是害怕她跑了,再也沒有替死鬼幫袁詩瀾洗清污名了。
白溪月心頭一緊,若無其事轉過身:“我只是出來扔垃圾。”
謝歸州松了口氣,彎腰就要吻她。
白溪月扭過頭去,謝歸州的神色僵在臉上。
“溪月,不知道為什么,你這次回來,我感覺你不一樣了……”
“看來這五年的磨煉確實讓你變乖了,懂事了,只要你在明天的發布會上好好表現,老公不會虧待你的。”
白溪月扯了扯嘴角。
她不是懂事了。
她只是看清了,不愛了。
等女兒找到,她就會徹底、永遠離開這個充滿謊言和**的家。
翌日清晨,謝歸州親手為白溪月梳頭發、挑衣服,將她帶到發布會現場。
這里,坐滿了京市所有媒體記者。
袁詩瀾親昵地挽住她的手:“溪月,謝謝你愿意為我澄清!”
白溪月冷漠地推開她。
“你不必在這里假惺惺,當初要不是你為了私心將他介紹給我,我根本不會有這一天。”
說完,她徑直走上來,平靜地站在話筒面前。
“各位媒體朋友,我在此澄清,袁詩瀾不是第三者,我才是。”
瞬間,臺下一片嘩然。
白溪月心無波瀾,繼續道。
“我和謝歸州的婚姻,本就是**足了他和袁詩瀾的感情得來的。”
“在當初那場意外火災中,我兒子謝宸意外失憶,為了避免刺激他,我和我丈夫才決定將他暫時寄養在袁詩瀾家,他之所以會叫袁詩瀾媽媽,只是因為詩瀾對他很好,這一切都是誤會,請大家停止對袁詩瀾的攻擊!”
臺下議論紛紛。
“天吶,原來她才是**和害兒子失憶的兇手!虧我看到謝宸叫袁詩瀾媽**視頻還同情過她被丈夫兒子背叛!”
“這種賤女人配當謝**嗎?說不定當初那場火災就是她故意的!”
“聽說她和袁小姐還是閨蜜,我呸!袁小姐真是倒八輩子霉有她這個撬墻角的閨蜜!”
眼看著現場情況越來越糟糕,不少媒體義憤填膺地將手中的水瓶朝臺上扔來,袁詩瀾慌忙站出來。
“大家不要再攻擊溪月了!她是我最好的閨蜜……”
話音未落,一個神態瘋癲的女人突然高聲尖叫,打斷了袁詩瀾。
“我不信!袁詩瀾你這個**才是**!”
“你**吧!”
說完,女人像瘋了一樣沖上來,拿著一瓶不明液體猛地潑向袁詩瀾!
白溪月和袁詩瀾并排站著,瞬間,她嗅到一股刺鼻的味道蔓延來開。
白溪月瞳孔驟縮!
是硫酸!
“詩瀾!”
“媽媽!”
千鈞一發之際,謝歸州猛地沖上前來,將袁詩瀾死死護在懷里。
謝宸緊隨其后,慌亂之中,將白溪月狠狠撞了出去,所有硫酸液體悉數撒在白溪月肩膀和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