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徒耗米糧，不如讓他去北狄，為我大楚換取百年太平。”
“臣附議！”
“臣等附議！”
****瞬間跪倒了一片。
我在他們眼里，就是一件可以隨便丟棄的垃圾。
我坐在地上，把死蛐蛐放在手心里吹了吹。
“飛咯……蛐蛐飛咯……”
李淵看著我癡傻的模樣，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這……這成何體統？”
“把一個傻子送過去，呼延烈若是覺得朕在羞辱他，一怒之下攻城怎么辦？”
李承澤膝行兩步，急切的說道。
“父皇放心！”
“兒臣已經打聽過了，呼延烈生性殘暴，最喜歡折磨人。”
“若是送個正常的皇子過去，說不定沒幾天就被折磨死了，到時候北狄又有借口發難。”
“但九弟不一樣，他不知道疼，也不知道害怕。”
“呼延烈若是把他當狗一樣養在營帳外，不僅能滿足他的虛榮心，還能保全九弟的性命啊！”
把親弟弟送去給敵人當狗。
還能說得如此冠冕堂皇。
我低著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李淵沉默了。
他在權衡。
用一個不受寵的傻兒子，換取自己的茍且偷安。
這筆買賣，太劃算了。
“徹兒……”
李淵終于開口了，聲音里帶著虛偽的慈愛。
“你可愿為了父皇，為了大楚，去北狄走一趟？”
我抬起頭，滿臉茫然的看著他。
“去……去哪兒？有肉吃嗎？”
李淵嘆了口氣，擺了擺手。
“罷了，朕跟你一個傻子說什么。”
他轉頭看向李承澤。
“既然眾愛卿都同意，那就把這傻子綁了，明日送去北狄大營！”
3
“九殿下，老奴就算拼了這條命，也不能讓他們帶您走！”
冷宮的破木門被撞開。
福伯抱著李承澤的腿不放，滿是皺紋的臉上布滿了淚水。
他不過是個六十多歲的瘸腿老太監。
卻用那具干癟的身體，擋在我的面前。
“太子殿下，九殿下他什么都不懂啊！”
“北狄那種虎狼之地，他去了活不過三天的！求您開恩，換個人去吧！”
福伯的額頭重重磕在結冰的青石板上。
一下，兩下。
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
我坐在破爛的床榻上，懷里抱著一個破布娃娃。
手指摳住娃娃的棉絮不放。
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