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的手中。
“好。”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明月，從今天起，不必再裝了。”
她也站起來，比我還高半個頭。
“是，母后。”
她看著我，第一次，發自內心地笑了。
“蕭徹的皇位，是件東西。”
“是東西，就可以換。”
月光下，她的笑容，冷得像雪。
03
第二日，早朝。
蕭徹果然發難了。
他當著****的面，再次提出廢后之事。
理由還是那套。
皇后無子，體弱，不堪為**。
太傅當場站了出來，引經據典，痛陳廢后之舉有違祖制，動搖國本。
一眾文官，立刻跟上。
整個朝堂，吵得像個菜市場。
蕭徹坐在龍椅上，臉色鐵青。
我坐在他身后的珠簾里，冷眼看著。
他還是太嫩了。
以為皇帝的意志，便可凌駕于一切。
他不知道，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這滿朝的文官，就是能覆了他這**的水。
爭吵了一上午，毫無結果。
蕭徹氣得摔了奏折，拂袖而去。
他去了哪里，我用腳趾頭都能想到。
云舒然的錦繡宮。
白芷很快就帶回了消息。
“太后，皇上半個時辰前，下旨了。”
“說吧。”
“皇上說，云妃娘娘溫婉可人，特賞黃金萬兩，東珠百斛，錦緞千匹。”
我冷笑。
這是在跟我和朝臣**。
也是在安撫他的心尖尖。
“東西從哪兒出？”我問。
“內務府說，國庫空虛，請皇上動用私庫。”
“他的私庫，怕是早就被云舒然搬空了。”
“是，所以皇上大發雷霆，命戶部立刻撥銀。”
好戲來了。
我呷了一口茶。
“傳哀家懿旨，召戶部侍郎，傅明錚即刻入宮。”
傅明錚，是傅明月的叔父。
一個掌管**錢袋子，出了名的一毛不拔的鐵算盤。
半個時辰后，傅明錚到了慈安宮。
他跪下行禮。
“起來吧。”
我把蕭徹的旨意，遞給了他。
他看完，眉頭皺得能夾死**。
“太后，這不合規矩。”
“國庫的每一筆銀子，都要有明確的用處，經戶部和內閣審批。”
“只為賞賜一個妃嬪，就要動用萬兩黃金，聞所未聞。”
“哀家知道不合規矩。”我看著他。
“哀家找你來，就是要你，守住這個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