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你現在告訴我，你要去見別的男人，這就是你所謂的事實？”
“不可以嗎？”
我終于轉過頭，在昏暗的光線里，迎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睛很深，像藏著風暴的夜海。
里面翻涌著我看不懂的憤怒，和一絲……不敢置信。
“江馳，這是你定的規則。”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我們只是床伴，互不干涉彼此的生活。你可以去相親，我為什么不可以？”
“你是在跟我講道理？”
他捏著我肩膀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有點疼。
但我沒有皺眉。
“我不是在跟你講道理，”我平靜地看著他，“我是在遵守我們的約定。”
“約定？”
他像是聽到了什么*****，猛地俯下身。
滾燙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帶著他身上獨有的味道。
“溫然，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這三年，對你來說，就只是一場**約定？”
他的臉離我極近。
近到我能看清他眼底深處壓抑的瘋狂。
我心跳得厲害，幾乎要從喉嚨里蹦出來。
可我的表情，依舊平靜。
“不然呢？你希望是什么？”
我反問他。
他死死地盯著我，喉結上下滾動。
最終，所有翻涌的情緒，都化作一聲咬牙切齒的低吼。
“好，很好。”
他松開我，猛地掀開被子下了床。
黑暗中，我看到他利落地穿上褲子，拿起扔在沙發上的襯衫。
金屬皮帶扣發出的清脆響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他沒有再看我一眼，徑直走向門口。
“溫然。”
在他手握住門把的時候，他停住了腳步，沒有回頭。
“你最好別后悔。”
門被拉開，又被重重地甩上。
“砰”的一聲巨響，震得我心臟都縮了一下。
房間里，終于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再也支撐不住，渾身脫力地倒回床上，用被子蒙住了頭。
眼淚，終于無聲地滑落。
江馳，我不會后悔。
因為先放手的人，是你。
03
接下來兩天，江馳沒有再出現。
他沒有給我打過一個電話，也沒有發過一條信息。
我們就住在對門。
我出門扔垃圾，都能看到他家緊閉的門。
門上貼著的那個舊舊的“福”字，還是去年過年時，我幫他一起貼上去的。
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