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好的，陳總。”
幾位高管如蒙大赦，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東西，魚貫而出。
經過宋佳琪身邊時，每個人都投來了飽含同情與好奇的復雜目光。
HR總監是最后一個走的，他關上門前，給了宋佳琪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厚重的實木門被關上。
偌大的會議室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壓抑的沉默，在空氣中蔓延。
宋佳琪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怎么不說話了？”
陳晏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里依然帶著笑意。
“小時候不是挺能說的嗎？抱著我家的門，哭得整棟樓都聽得見。”
宋佳琪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她恨不得地上立刻裂開一條縫讓她鉆進去。
“陳……陳總。”她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干澀沙啞，“對不起，我……”
“你什么？”陳晏饒有興致地追問。
“我為我年少無知的行為，向您道歉。”宋佳琪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
“道歉？”陳晏挑了挑眉，“為什么道歉？我覺得挺可愛的。”
可愛？
這兩個字，對宋佳琪來說，比任何羞辱都更讓她難堪。
“我今天，是來面試項目經理的。”她強迫自己抬起頭，直視對方的眼睛，試圖把話題拉回專業領域。
“我知道。”陳晏點點頭，“你的簡歷很漂亮，能力也足夠。”
宋佳琪的心里燃起一絲希望。
或許……他并沒有想拿過去的事為難她？
“但是，”陳晏話鋒一轉，“項目經理這個職位，不適合你。”
希望的火苗，瞬間被一盆冷水澆滅。
“為什么？”宋佳琪不甘心地問。
“因為，”陳晏站起身，踱步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這里有個更適合你的職位。”
他從西裝內袋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到她面前。
“總裁特別助理。”
宋佳琪愣住了。
她低頭看去，那是一份聘用合同。
職位：總裁特別助理。
薪酬：年薪一百萬，另加獎金。
這個數字，讓她瞳孔一縮。
這比她預期的薪資，高了整整一倍。
“工作職責，”陳晏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蠱惑，“處理我交辦的一切事務，包括但不限于……工作與生活。”
宋佳琪猛地抬頭。
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