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
這是什么意思？
“我不需要助理。”她幾乎是脫口而出。
“不，我需要。”陳晏的嘴角重新勾起那抹讓她心驚肉跳的弧度，“畢竟，‘總裁夫人’這個職位暫時空缺，總得有個人先來實習一下，對不對？”
羞辱。
**裸的羞辱。
宋佳琪的臉，由紅轉白，氣得渾身發抖。
她猛地站起身，拿起自己的東西，轉身就想走。
尊嚴，比一份工作重要。
“給你三分鐘考慮。”
陳晏的聲音不緊不慢地從背后傳來。
“要么接受這份合同，成為我的助理。”
“要么，從遠禾的大門走出去，永遠別再回來。”

04

宋佳琪死死地盯著面前的男人。
他的臉上依舊掛著那種云淡風輕的笑意，仿佛他提出的不是一個極盡羞辱的條件，而是一次再正常不過的商業談判。
她感覺自己的胸腔里有一團火在燒。
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你這是在羞辱我。”
“是嗎？”
陳晏的眉梢微微挑起，似乎有些意外。
“年薪百萬，一步到位，成為總裁身邊最核心的決策參與者。”
“全公司成千上萬的人，擠破了頭都想要這個機會。”
“我把它給了你。”
“宋佳琪，我以為，你應該說謝謝。”
謝謝？
宋佳琪氣得快要笑出來了。
他分明就是想把她困在身邊，看她掙扎，看她出丑，以此來滿足他那**的、惡劣的趣味。
這是施舍。
是裹著糖衣的毒藥。
是踐踏她所有努力和尊嚴的鐐銬。
“我不需要。”
她一字一句地說，聲音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我憑自己的能力，一樣可以找到配得上我的工作。”
“是嗎？”
陳晏的笑意更深了。
他慢條斯理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
拿起手機，隨意地按了幾下。
然后，他將手機屏幕轉向她。
“你說的，是像風行資本那樣的公司嗎？”
宋佳琪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看到陳晏的手機上，赫然是他與一個中年男人的合影。
那個男人，正是她上一家公司的老板，風行資本的創始人，劉總。
照片里，劉總滿臉堆笑，甚至帶著幾分討好地站在陳晏身邊。
“忘了告訴你。”
陳晏收回手機，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