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不要我推薦一個替補？比較耐燒。
第三章
兩天后，周霆又聯系了組織。
加密頻道的消息簡短且焦躁："鄰居聽到了聲音，那天晚上，可能。需要處理。"
"處理"在清渡的術語表里有三個等級。一級是物理痕跡清理，就是我那晚干的活。二級是人證消聲——不一定要人消失，可以是記憶、可以是信譽、可以是社會關系。**，我沒接過。**的價格用另一種貨幣結算。
岑洄把任務派給了我。理由很實際："你最熟悉那個場地的痕跡分布。"
當天下午，我請了半天病假，說手上燙傷的水泡有感染跡象。護士長撇了撇嘴，簽字的時候筆尖差點把請假條戳穿。
下午三點，我出現在周霆的公司——鼎豐地產總部，濱江*****十七層。
前臺攔了我兩次。第三次，我報出接頭暗語，她臉上的職業微笑僵了一瞬，側身讓路。
周霆的辦公室在頂層，整面落地窗對著湛城的天際線。空調溫度壓得很低，我一進門就起了雞皮疙瘩。
他坐在辦公桌后面，面前攤著一份文件，但目光沒有落在紙面上。指尖在桌沿無規律地敲擊，食指和中指交替——焦慮的肢體語言。
"你就是那天晚上來的那個清理工？"他抬頭打量我。這次沒戴口罩和護目鏡，他看清了我的臉。
二十二歲，馬尾辮，棉外套，帆布包。和他日常接觸的所有女性都不一樣。
"是。"
"看著比我想的年輕。"
這句話我平均每個月聽兩次。上一個說這句話的客戶在三天后又殺了一個人。年輕人總是被低估——無論是清理工還是***。
我沒接茬，直接坐下。
"鄰居的信息發一下。哪層，哪戶，聽到了什么內容，你判斷的可信度。"
周霆盯著我看了兩秒，然后從抽屜里抽出一張紙，推過來。
"四十二樓，4203。那天晚上十一點多她出來倒垃圾，說聽到隔壁有東西摔碎的聲音和女人的尖叫。她跟物業投訴了，物業壓下來了，但她不一定壓得住。"
我掃了一遍信息。獨居女性，五十七歲，退休中學教師。
"她跟其他人說了嗎？"
"不確定。"
"不確定的事最貴。"我把紙折好放進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