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
顧言怒了：“林晚！你又在胡說八道什么！什么叫搶？我和你從來就沒在一起過！”
“對。”林晚點點頭，把視線轉(zhuǎn)回到顧言臉上，“你說的對。”
她扯動了一下嘴角，那與其說是笑，不如說是一個怪異的、扭曲的表情。
“顧言，我們完了。”
說完這五個字，她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整個世界，仿佛都在這一刻靜止了。
顧言臉上的怒氣凝固了，他愣愣地看著林晚，懷疑自己聽錯了。
完了？
這個追在他身后十幾年，把“嫁給顧言”當**生唯一目標的林晚，說完了？
“你……你說什么？”他干巴巴地問。
蘇-清清也從他身后探出頭，滿臉的不可思議。
林晚沒有再看他們一眼。
她轉(zhuǎn)過身，拖著沉重的步子，慢慢地往樹林外走。
那背影，單薄、孤寂，帶著一種決絕的意味，好像要走進另一個世界。
顧言心里莫名地一慌，下意識地想伸手去拉她，可手指動了動，最終還是沒伸出去。
他憑什么去拉？他不是一直都想擺脫她嗎？
現(xiàn)在她自己說要結(jié)束，這不正是他夢寐以求的嗎？
可是，為什么心里這么空，這么堵得慌？
“顧言……”蘇清清小聲地叫他，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雀躍和試探，“晚晚她……是不是想通了？”
顧言沒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林晚消失的方向，心里那股沒來由的煩躁，像是野草一樣瘋狂地滋長起來。
他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從今天開始，徹底失控了。
林晚回到家，把自己鎖在房間里。
她靠著門板滑坐在地，身體抖得不成樣子。
恨意，如同跗骨之蛆，啃噬著她的五臟六腑。
她記得。
她全都記得。
高考失利，她被父母逼著進了本地一所三流大學，而顧言和蘇清清，雙雙去了北京的名校。
她不甘心，追到北京，像個瘋子一樣糾纏顧言，換來的卻是他變本加厲的厭惡和羞辱。
最后，他們聯(lián)手，把她送進了精神病院。
冰冷的束縛帶，刺鼻的消毒水味，還有那些醫(yī)生護士看怪物一樣的神情……
她被當成了一個徹底的瘋子。
直到死，她都記得蘇清清站在病房外，隔著小小的探視窗，對她露出的那個勝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