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程亦舟站在民政局門口排離婚號的時候，他還在求我。
“知微，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這次一定和晚晚斷干凈。”
他說這話的時候，手還按在我的胳膊上，像是怕我轉身就走。
下一秒，他手機亮了。
一條銀行消費提醒跳出來，明晃晃地橫在屏幕最上方。
您名下尾號6921附屬卡消費79800元，商戶：云禾高定婚紗。
我的視線停住了。
程亦舟也看見了，臉一下就白了。
我盯著那行字，忽然有點想笑：“斷得挺干凈，都帶她試婚紗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手忙腳亂地點開手機，“我現在就停卡，我現在就停。”
他指尖發顫，點進銀行App，把那張副卡凍結。
幾乎是下一秒，他手機就響了。
來電顯示，林晚晚。
程亦舟想掛，我先一步按了免提。
電話那頭是林晚晚帶著哭腔的聲音：“亦舟哥，卡怎么停了？店員都在看我，我婚紗都試到一半了……”
她像是這會兒才意識到我在聽，聲音一頓，立刻軟下來：“知微姐，你別誤會，我今天不是給自己試，是給店里拍樣片，亦舟哥只是順手幫我……”
我直接打斷她：“順手幫你試婚紗，順手給你副卡，順手把我這個老婆當傻子，是嗎？”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林晚晚小聲說：“這張卡，是亦舟哥自己給我的。”
我沒再聽，伸手把手機從程亦舟手里抽出來，直接按斷。
民政局門口人來人往，旁邊有小夫妻在低聲商量孩子跟誰，前面還有老**陪著女兒排號。
只有我和程亦舟，像一場笑話。
他急著解釋：“知微，這卡是去年晚晚離婚回來那陣給她應急的，我后來忘了收。她今天去婚紗店，是因為她朋友放她鴿子，她臨時頂一下模特，我真不知道她會刷這張卡。”
“忘了收？”
我看著他，“程亦舟，你不如直接說，你忘了我還是你老婆。”
他嘴唇動了動，像是還想說點什么。
我已經把離婚申請表遞給了窗口。
“辦吧。”我說。
工作人員抬頭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他：“確定嗎？進去就是離婚冷靜期了，三十天后雙方還得一起過來領證，期間想撤銷可以撤。”
“確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