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傲慢。
我點開他的頭像。
那是一個挺著啤酒肚，滿面紅光的中年男人。
我忽然想起，他女兒好像身體一直不好。
是什么病來著？
好像和血液有關。
我搖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出去。
跟我沒關系了。
我回復他。
“謝謝王總監?！?br>“祝您和家人，身體健康。”
對方沒有再回。
我回到出租屋，前同事張姐發來消息。
“瑤瑤，你太沖動了！王總機正在氣頭上，你服個軟就過去了?！?br>“工作不好找啊?！?br>我回她：“沒關系，我想休息一下?！?br>沒過多久，HR經理的電話打了過來。
語氣官方又帶著一絲威脅。
“江瑤，你的離職申請我收到了?！?br>“按照規定，你要提前一個月申請?！?br>“你這樣突然走人，屬于違約，公司有權扣除你最后一個月的工資?！?br>我笑了。
“周經理，勞動法第三十七條規定，勞動者提前三日以書面形式通知用人單位，可以**勞動合同。”
“我昨天已經提交了書面辭職信。”
“另外，勞動合同法第五十條規定，用人單位應當在**勞動合同時，一次性付清勞動者工資?！?br>“如果您非要下個月十號發，可以?！?br>“我會帶著我的律師，和勞動監察大隊的人，一起去公司拜訪您?！?br>電話那頭沉默了。
周經理大概沒想到，平時那個溫和順從的江瑤，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能想象到他錯愕的表情。
這就是黃金血給我的底氣嗎？
不。
這是知識給我的底氣。
也是被壓迫到極致后，絕地反擊的勇氣。
03
電話那頭的沉默持續了將近半分鐘。
周經理的聲音再次響起時，已經沒了之前的強硬。
“江瑤，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只是在陳述事實?！?br>我的聲音很平靜。
“周經理，我在公司三年，兢兢業業，從沒犯過錯?！?br>“這次辭職，也不是我的本意。”
“如果公司非要用這種方式來收尾，我只能奉陪到底?！?br>“錄音我已經開著了，我想，您也不希望事情鬧大吧？”
周經理吸了一口氣。
“你……”
他只說了一個字，就說不下去了。
又是長久的沉默。
最后，他幾乎是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