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個月,我發現婆婆每晚摸進我臥室
更奇怪的是王桂芳。
十歲之前的照片里,她年輕漂亮,皮膚白皙,看著也就三十出頭的樣子。
可十歲之后的照片里,她一下子老了十幾歲,頭發白了一大半,臉上全是皺紋。
母子兩個人的狀態,像是做了某種交換。
我心里升起一股寒意。
晚上陸衍回來,我把發現告訴了他。
“你小時候是不是身體不好?”我問。
陸衍正在換衣服,手頓了一下:“誰跟你說的?”
“我看到你小時候的照片了。”我說,“你十歲之前和十歲之后,完全不一樣。”
陸衍把衣服掛好,坐到床邊:“我媽說我小時候體弱多病,后來就好了。”
“怎么好的?”
“不知道。”陸衍搖頭,“我爸從來不提,我媽也不說。”
“你就不想知道?”
陸衍看著我:“念念,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媽現在身體還行,我也好好的,這不就夠了?”
我被他堵得說不出話。
可我心里總覺得不踏實。
之后的幾天,我開始留心王桂芳的一舉一動。
她不只是晚上來掖被子,白天也找各種理由進我們房間。
“念念,我來給你們換個枕套。”
“念念,我拿幾件陸衍的衣服去洗。”
“念念,我給你們送壺熱水。”
理由花樣翻新,但每次進來,她都會在陸衍那邊的床多待一會兒。
有時候摸摸枕頭,有時候看看被子,動作不大,但眼神很專注。
我跟我媽打了個視頻電話,把這些事都說了。
我媽聽完,半天沒開口。
最后她說:“念念,要不你搬出來住?”
“我跟陸衍提過,他說再等等。”
“等什么等?你婆婆這些行為,正常人做不出來。”我**聲音壓得很低,“如果實在不行,你先回家。”
我沒答應。
總覺得再看看,也許就是老人家的習慣。
可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把我最后的僥幸全部打碎了。
那晚陸衍加班沒回來。
我一個人躺在床上,關了燈,但沒睡。
十點半,門開了。
王桂芳走進來,照例到陸衍床邊。
她彎腰掖了掖被子,然后從衣兜里掏出一個東西。
我瞇著眼偷看——是一個拇指大的小瓷瓶。
她擰開蓋子,倒了一點什么東西在掌心,抹到了陸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