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圍寫得很隱晦：債務追討、商業調查、危機處理。
我撥通了上面的電話。
「喂，什么事？」一個低沉的男聲響起。
「我……」我清了清嗓子，「我想租個房子。」
對方似乎愣了一下：「租房？你打錯了吧？」
「沒打錯。」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城南麗景花園，精裝修兩居室，家電齊全。我打算租出去，租金……一個月五百塊。」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知道這個價格有多離譜。那個地段，同樣戶型的房子，月租金至少五千。
過了幾秒，那個男聲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玩味：「一個月五百？小兄弟，你這房子……不干凈？」
「干凈，非常干凈。」我盯著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就是里面，住了幾個無賴。我需要你們幫我打掃一下。」
3.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
「有意思。地址發過來，我派人去看看。」
半小時后，我在一家24小時營業的茶餐廳見到了他。
男人約莫三十多歲，寸頭，手臂上紋著一條過肩龍，眼神銳利得像鷹。他身后跟著兩個同樣彪悍的年輕人。
他自稱龍哥。
「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龍哥呷了一口廉價的紅茶，開門見山。
我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包括房產被占，婚事被攪黃，以及那筆從天而降的三十萬***。
我說得很平靜，沒有一絲多余的情緒。
龍哥靜靜地聽著，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
等我說完，他才緩緩開口：「所以，你想把房子租給我們，讓我們的人住進去，把你的親戚趕走？」
「是。」
「你知道我們是做什么的。我們的人住進去，會發生什么，你想過嗎？」
「想過。」我直視著他的眼睛，「我只要結果。」
龍哥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你就不怕我們把你的房子也給拆了？」
「拆了，也比被一群**占著強。」
他盯著我看了足足有十秒鐘，眼神里帶著一絲審視和……欣賞？
「你和你大伯借的那個***，是恒信小貸的吧？」他忽然問。
我點點頭。
「巧了，」龍哥的笑容更深了，「那一塊，正好也是我們金盾負責催收的業務區。」
我的心猛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