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按照您的規定，我不能擅自行動。”
“我給您發了微信，也確認了您已經閱讀。”
“我做的每一步，都符合流程。”
“我沒有任何違規的地方。”
我的話，邏輯清晰，條理分明。
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把他牢牢地困在中央。
他想反駁，卻找不到任何一個可以攻擊的漏洞。
是的，我做的每一步，都合規。
錯的，從來都不是我。
辦公室的門，在這時被敲響了。
是他的秘書，一臉驚慌。
“趙……趙經理……”
“總公司的陳總，電話……”
趙立德的臉，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陳總。
總公司主管我們大區的副總裁。
一個以嚴厲和鐵腕著稱的女人。
她親自打電話過來，只可能為了一件事。
華創。
趙立德顫抖著手，接過了秘書遞過來的電話。
“喂，陳總……”
他的聲音，卑微得像塵埃。
我沒有興趣聽他如何辯解。
我轉身，走出了他的辦公室。
輕輕地，為他帶上了門。
將他所有的恐懼和絕望，都關在了那一方小小的空間里。
走廊里，陽光明媚。
我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打開電腦。
開始處理其他積壓的工作。
那些，不需要趙立德批復的，內部流程。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
趙立德辦公室的門開了。
他走了出來。
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佝僂著背。
臉色灰敗，眼神空洞。
他路過我的工位，腳步頓了一下。
用一種極其復雜的眼神看著我。
那里面有怨毒，有恐懼，還有一點……哀求？
我沒有理會。
我只是低著頭，專注于我的工作。
仿佛他只是空氣。
他最終什么也沒說，失魂落魄地走開了。
我知道，這通電話，已經宣判了他職業生涯的重罪。
但**，還未到來。
而我，會是那個最耐心的，行刑的推手。
下午。
公司內網的公告欄里，出現了一則通報。
《關于華創項目重大失誤的初步處理決定》。
內容很簡單。
項目負責人趙立德，因決策失誤，貽誤戰機，導致公司蒙受重大損失風險。
記大過一次。
扣除半年獎金。
并暫停其項目總負責人的職務，由總公司專項小組接管。
辦公室里一片嘩然。
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