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笑了笑。
有些人值得幫。
有些人不值得。
分得清這個，才能活得明白。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
“是姜磊姜老板嗎？”
“我是，您是？”
“姜老板好，我是博遠商行賬房的小趙，李老板讓我給您打電話。”
“什么事？”
“是這樣的，李老板說想聘您做我們博遠的生意顧問，掛個名就行，每個月來商行兩次就成。”
“顧問費呢？”
“一年50萬，您看行嗎？”
我愣了一下。
50萬。
加上我自己公司的80萬，一年130萬。
這是我在家里十年都見不到的錢。
“姜老板？您還在嗎？”
“在。”
“您考慮一下？”
“不用考慮。”
我的聲音很平靜。
“行。”
一個月后。
周末，我約了老朋友吃飯。
“姜磊，你現在發達了啊。”
朋友看著我，眼里全是羨慕。
“自己開公司當老板，博遠外聘顧問，聽說華信和明德也在跟你談合伙？”
我笑了笑。
“運氣好。”
“什么運氣好，是你本來就有這個本事。”
朋友喝了口酒。
“對了，你知道姜家現在怎么樣了嗎？”
“不知道。”
“慘得很。”
朋友壓低聲音。
“博遠不續了，華信斷了，明德也走了。三個大主顧一起沒，家里進項直接少了四成。”
“我爸呢？”
“聽說在到處找人，想讓你回去。”
我沒說話。
“還有那個姜明，你知道嗎？”
“不知道。”
“上周被**從賬房趕出來了。”
我愣了一下。
“為什么？”
“說是管得一塌糊涂，貨出了大問題，主顧都鬧到家里去了。”
朋友搖搖頭。
“你走了以后，他接手三條生意線，結果一個月內全亂了套。**問他怎么回事，他說是你故意留的坑。”
“然后呢？”
“然后**讓人查了賬，發現你記的東西明明白白，是姜明自己看不懂。”
朋友笑了。
“據說**氣得當場拍了桌子，問他：‘我給你房給你錢，你就給我管成這樣？’”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酒是甜的。
“姜磊，你當時怎么想的？”
“什么？”
“分家的時候。你就沒想過，萬一出去混不下去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