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停。
一張一張看完。
中間夾著幾頁記錄，寫得很詳細——時間、地點、停留時長。
甚至還有他們一起吃飯的照片。
不是正式場合。
是那種很放松的狀態。
她笑得比在家里輕松。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
那種笑，我很久沒見過了。
我把資料合上，重新放回桌上。
茶已經涼了。
對面的人沒有說話，只是在等我的反應。
我問了一句：“還有嗎？”
他點頭：“這是第一部分，后面還有。”
我嗯了一聲：“繼續查。”
他看了我一眼：“你要的程度，不只是這些。”
我說：“我知道。”
我需要的，不只是確認。
是完整。
是讓人無法否認的完整。
我把錢轉過去，沒有再多問。
離開的時候，外面的光有點刺眼。
我站在門口，停了一會兒。
腦子里卻很清楚。
事情已經不是懷疑。
是事實。
我沒有直接回家。
在外面待了一陣，把所有情緒壓下去。
等我回到家，已經是晚上。
燈是亮的。
廚房里有聲音。
張逸涵在做飯。
她穿著圍裙，背對著門口，動作很熟練。
像往常一樣。
她聽見開門聲，回頭看了一眼。
“回來了？”
語氣自然。
我換鞋，點頭：“嗯。”
她又轉回去，繼續翻鍋。
鍋里的油聲很響。
我把外套放好，走到餐桌邊坐下。
桌上已經擺了兩道菜。
都是我平時喜歡吃的。
她做這些的時候，很認真。
像是在維持什么。
過了一會兒，她把最后一道菜端出來。
坐下的時候，她看了我一眼。
“今天怎么這么晚？”
我拿起筷子：“有點事。”
她點頭，沒有追問。
她開始吃飯。
動作很輕，但不太自然。
她夾菜的時候，筷子碰到碗邊，發出輕微的響聲。
我看在眼里，沒有說。
我吃得很慢。
她忍不住又看了我幾次。
像是在判斷我的情緒。
我抬頭，對上她的視線。
她立刻低頭。
那一瞬間，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她不是沒察覺。
她是在觀察。
她在試探我有沒有發現什么。
我放下筷子，拿起湯勺。
“最近挺辛苦的吧？”
我語氣很平常。
她愣了一下。
“還好。”
她回答得很快。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