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不是扔早了。
我笑了下。
“你現在問這個，有意義嗎？”
她看著我，輕聲說：
“我只是想知道，我以前是不是也看走眼了?！?br>我靠在椅背上，淡淡道：
“你以前沒看走眼。”
“你看得很準?！?br>“那時候的我，確實給不了你想要的生活?！?br>她像是沒想到我會這么說，眼里甚至閃過一點短暫的愣神。
我繼續道：
“只不過你不知道，有些人往上走的時候，不喜歡邊走邊喊?！?br>她手里的杯子輕輕頓了一下。
我沒再多說。
可她已經聽懂了。
因為她看我的眼神，和昨天酒會上那種輕飄飄的勝利感，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里面開始有了判斷、猶豫，甚至一點隱約的不安。
她大概終于意識到。
她以為自己離開我，是為了過好日子。
可她現在過的好日子，未必穩。
而讓我覺得最有趣的是——
她現在靠著的那個人，剛好撞到了我手里。

她帶著新男友來我面前裝體面時，我只是低頭翻了翻項目名錄，就看見了一個足夠讓她晚上睡不著的名字
蘇念來找我的第三天，程立安也來了。
不是私下約。
是堂而皇之地來公司。
那天下午，我在衡川分部會議室和采購、法務過供應商準入初篩。
門開的時候，助理低聲說：
“周總，安宸供應鏈的程總來了，說想提前打個招呼。”
會議室里幾個人同時抬頭。
有人交換了個眼神。
因為大家都知道，安宸這家公司最近動作很多。
名單還沒出，招呼先打過來了。
我把手里的資料合上，語氣很平。
“讓他進?！?br>程立安進來時，還是酒會上那副樣子。
西裝挺括，笑容成熟，進門先遞名片，再和所有人點頭寒暄，場面感很足。
可讓我意外的是，蘇念也來了。
她今天沒穿酒會那種長裙，而是一身偏職業化的白襯衫和包裙，站在程立安身邊，像個得體又懂事的“陪同”。
她看到我時，眼神輕輕閃了一下。
顯然沒想到，今天這場合的主位，是我。
程立安倒是反應快。
他只停頓了一秒，就笑著伸手。
“周總，沒想到這么快又見面了?！?br>“我也是?！?br>我和他握了一下，順勢看了蘇念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