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狐貍確實救了朕的命，朕總不能恩將仇報。”
“陛下不必解釋。”我把他的手放回被子里，“好好養(yǎng)傷。”
我出了太醫(yī)院，外頭已經炸了鍋。
張?zhí)殿I著六個朝臣堵在路上，齊齊給我行禮。
“皇后娘娘，老臣有話要說！”
我站住。
張?zhí)的槤q得通紅：“陛下封一只**為貴妃，這是亙古未有的荒唐事！朝堂之上，百官議論紛紛，說出去要被天下人笑話！”
旁邊的禮部侍郎跟著點頭：“娘娘，此事于禮不合，于法不合，于情更不合啊！”
“您是皇后，六宮之主，這事兒您得管管！”
我看了他們一眼：“陛下剛遇刺，傷還沒好，你們就來跟本宮說這個？”
張?zhí)狄灰?br>我繞過他們，繼續(xù)走。
回到鳳儀宮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翠竹端著熱茶過來：“娘娘，那位瑾貴妃已經被安置在瑤華宮了。”
“嗯。”
“聽說……她大部分時間還是狐貍的樣子，只有偶爾才變**形。”翠竹壓低聲音，“宮里的人都在傳，說是妖孽。”
我端起茶喝了一口：“讓她們傳去。”
翠竹還想說什么，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吵嚷。
“攔住它！別讓它進去！”
“哎喲，這**咬人！”
我走到門口。
月光底下，一只通體雪白的狐貍正從兩個太監(jiān)中間擠過來，朝著鳳儀宮的方向跑。
它身上的毛在月光下發(fā)亮，四條腿跑得飛快，一雙眼睛直直盯著我。
太監(jiān)們追在后頭，棍子都掄起來了。
那白狐跑到我面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住了。
它蹲坐下來，歪著頭看我，喉嚨里發(fā)出細細的叫聲。
不是兇，是……
翠竹攔在我前面：“娘娘，小心！”
我看著那只白狐。
它沖我叫了兩聲，尾巴在地上掃了掃，又往前湊了一步。
太監(jiān)們追上來了，伸手就要抓它。
“別動。”我說。
所有人都停住了。
白狐抬頭看我，叫了一聲，聲音又細又軟。
我盯著它的眼睛，總覺得哪里不對。
“回去吧。”我對白狐說，“瑤華宮才是你的住處。”
白狐又叫了一聲，沒有走，反而趴了下來，把下巴擱在兩只前爪上，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我。
翠竹低聲說：“娘娘，要不……讓人把它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