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偏執老公的心聲后,作精大小姐不作了
為了讓陸硯辭放松警惕,我開始假裝精神崩潰。
我沒有去追問公司的事。
主動把保險柜的鑰匙、私章以及部分股權代持協議,交到了陸硯辭手里。
接過印章的那天,陸硯辭雙手發抖。
哈哈哈!這蠢女人終于認命了!整個盛世都是我的了!
第二天他就把林夏提拔成了集團的財務總監。
線人發來照片,那兩人在董事長辦公室里摟抱在一起,林夏直接坐在陸硯辭的腿上批復文件。
別墅里,陸母把那幾只活雞養在了草坪上。
那天我下樓,看到她拿著大剪刀正在剪我的衣服。
“媽,你在干什么?”我握緊樓梯扶手問。
“哎喲,這布料軟和,剛好剪了給我兒子墊鞋墊吸汗。”
她頭也不抬,
“怎么?花我兒子的錢買的衣服,我剪不得?”
她明知道我胃不好,卻故意吩咐廚房頓頓做重油重辣的菜。
只要我皺眉,她就罵我矯情,說我不配吃老陸家的飯。
晚上陸硯辭回家,看到滿地的碎布條還有捂著胃的我,走過來問了兩句。
我媽干得漂亮!早就該治治這千金大小姐的臭脾氣了,看她現在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解氣!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周末,林夏拿著文件來到別墅。
她故意拉低衣領,露出鎖骨上的吻痕。
她的脖子上戴著一條粉鉆項鏈,那是我十八歲生日時我爸送我的。
陸硯辭前天剛以保養為借口拿走。
林夏把文件遞給我:
“**,陸總最近壓力很大,您要是幫不上忙,至少別給他添亂。”
我深吸一口氣,一把拉住她的手。
我紅著眼眶,聲音哽咽:
“夏夏,我知道你是個好女孩。我爸倒了,我現在什么都不懂,硯辭就全靠你照顧了。你多幫幫他,我什么都愿意做......”
林夏后退半步愣了一下,隨后抬起下巴嘴角上揚。
她跟陸硯辭對視一眼,兩人確信我已經是個廢人了。
深夜,我獨自坐在書房里,打開了隱藏電腦。
海外線報發來消息,陸硯辭投資的爛尾項目暴雷,負責人卷款跑路了。
他借的***加上利息,已經滾到了一筆巨款,他還不上這筆錢了。
我敲下回車鍵,通過超級權限,切斷了盛世集團所有核心數據和商業授權。
失去了這些,盛世集團明天就會變成一個只剩下負債的空殼。
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紅酒,關上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