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他。”
他的表情僵在臉上。
我推開玻璃門走出去。
外面陽光很好，曬在身上暖洋洋的，手機震了一下，是我爸打來的。
“辦完了？”他問。
“嗯。”
那頭沉默了幾秒，“她爸剛給我連打了三個電話，我都沒接。”
“不用接。”我說，“法務部今天會把函發過去。”
“小驍，”我爸嘆了口氣，“會不會太急了點？顧家那邊……”
“爸，”我看著民政局門口，顧清清跌跌撞撞走出來，旁邊那個男人扶她，她在甩開他的手，“三年前您跟我說，做生意最忌諱的，就是摻感情。”
我爸沒再說話。
“我現在明白了。”我說完，掛掉電話。
車開出兩條街，在紅燈前停下時，我看了眼后視鏡。
民政局已經看不見了。
手機又震，這次是顧清清，我按了靜音，把手機丟到副駕駛。
屏幕亮了一次，兩次，三次。
然后停下。
過了一會兒，進來一條短信，我沒點開，鎖屏上顯示出前幾個字。
“沈驍，我們談談，孩子……”
后面的內容被折疊隱藏。
我刪掉短信，把號碼拉黑。
車繼續往前，匯入早高峰車流，電臺里放著一首老歌，女聲沙啞地唱“往事不要再提”。
我關掉了電臺。
車停到公司樓下時，停車場已經快停滿了，助理小趙站在電梯口，見到我，快步迎上來。
“沈總，顧氏那邊的人來了，在會議室等著。”
“誰來了？”
“顧董親自過來，還有他們財務總監。”小趙壓低聲音，“臉色不太好看。”
我點點頭，走進電梯。
“法務部的函發出去沒有？”
“早上九點整發的，現在顧氏應該已經收到了。”
電梯緩慢上升，鏡面墻里映出我的臉，眼里有些血絲，但神情很平靜。
“沈總，”小趙猶豫了一下，“顧董說，想跟您單獨談談。”
“不談。”我說，“讓法務總監去接待，按流程走。”
“那您這邊……”
“我去開董事會。”電梯門開了，我走出去，“十點，討論終止和顧氏所有合作的后續安排。”
小趙愣了下，隨即點頭，“明白。”
走廊很長，落地窗外是一整片城市景象，三年前站在這兒，我爸拍著我肩說，以后沈家就交給你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