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和絕望。她抬起頭，望著那扇亮燈的窗戶，里面曾經屬于她的溫暖和煙火氣，如今已被另一個女人占據。夜風吹過，卷起地上的落葉，發出沙沙的輕響，像是在嘲笑她的愚蠢和一無所有。
**章 追悔莫及
冰冷的石階透過薄薄的衣料刺進皮膚，林雨晴蜷縮在陸氏集團大廈側門的陰影里，像一片被遺忘的枯葉。保安第三次來驅趕時，語氣已帶上不耐煩的鄙夷：“林小姐，陸總不會見你的。再這樣我們要報警了。”她麻木地站起身，膝蓋傳來**般的麻意，踉蹌了一下才站穩。三天了。她像個固執的幽靈徘徊在這棟象征著權力與財富的玻璃巨塔下，奢望能捕捉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哪怕只是遠遠一眼。可除了進出職員探究或憐憫的目光，以及保安越來越強硬的驅逐，她什么也沒等到。
胃里空得發慌，從昨晚到現在只灌了半瓶便利店最便宜的烈酒。那劣質的辛辣感還灼燒著喉嚨，混合著絕望，讓她想吐。她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不覺拐進了曾經居住過三年的老社區。梧桐樹的葉子落了大半，光禿的枝椏切割著灰白的天空。腳步停在熟悉的單元門前，銹蝕的鐵門發出吱呀輕響。開門的張阿姨看見她，渾濁的眼睛里先是驚訝，隨即涌上濃重的嘆息。
“晴晴啊……”老人布滿皺紋的手拉住她冰涼的手指，力道大得不容拒絕，“快進來，外面冷。”
老房子里彌漫著陳舊家具和中藥混合的氣味。張阿姨倒了杯熱水塞進她手里，蒸汽氤氳，模糊了林雨晴的視線。她捧著杯子，指尖的溫熱卻絲毫暖不進心里。
“阿姨……”她開口，聲音嘶啞得厲害，“您知道……陸沉他……”
“唉，別提了。”張阿姨打斷她，重重嘆了口氣，轉身從五斗櫥最上面的抽屜里摸索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信封邊緣已經磨損，顯出經常被拿取的樣子。“這個，是小陸……陸先生，搬走前讓我保管的。他說，如果你哪天找來，就交給你。”
林雨晴的心猛地一沉。信封沒有封口，她顫抖著手抽出來里面的東西——是一疊照片。
最上面一張，**是熟悉的街角咖啡館。照片里，她正低頭和周揚說著什么，臉上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