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開我，盯著玉佩看了幾秒，才問："你想換什么？"
"能量核心、探測儀，還有你們這套撤離路線的數據。"
"胃口不小。"
"不大。我要是胃口大，就先跟你要命。"
蘇婉兒在旁邊笑得直拍墻："哎呀，小陸，你現在真會說人話了。"
軍官給了我機會。
帶隊穿過危險區，把工程兵和傷員帶回來。
這趟路最可怕的不是蟲子，是判斷失誤。
地圖十分鐘前是活路，十分鐘后就可能變死路。
我拿著探測儀，一邊跑一邊改路線，腦子都快燒起來了。屏幕上風險值從61.3一路跳到89.7。
有個副官一路不服氣，逮著機會就刺我："外來人就會紙上談兵。"
直到我提前十秒把他們從一條將被沖垮的通道里帶出來。
副官這才閉嘴。
可回基地以后，他們又想賴賬，非說要先做復盤、先清損耗。
我把一路上的偏差、誤判和修正全部列出來，連傷亡變化都寫得清清楚楚。
"你可以不交。"
"但你得先承認，是你們原來的路線錯了。"
軍官看著那張表半天沒說話，最后把能量核心遞給我。
"你不是來做英雄的。"
"我也沒那本事。"
"那你是什么？"
我想了想，說："賣活路的人。"
這次回現代，我先做的不是睡覺，是把博物館消防疏散圖重畫了一遍。A3圖紙打了11張，膠帶用了半卷3M。
館長看完直皺眉："你這**怎么像打仗似的？"
"因為真出事的時候，跟打仗差不多。"
后來館里真有次小型電路起火。
照著我那張圖疏散，連隔壁保潔阿姨都沒受驚。
館長看我的眼神當天就變了。
第八章：白澤問我，你到底護誰
最后一站開得最狠。
兇獸撞塌半片屋舍，百姓哭成一片。白澤獨自擋在最前面，身上的光已經暗得快滅了。
它看見我第一眼，先問的不是名字。
"外來者，你是來求強，還是來救人？"
我幾乎沒猶豫："救人。"
"那你最想護的是誰？"
這個問題把我問住了。
奶奶、蘇婉兒、亂世里抱孩子的婦人、冰封樓里的小雅、森林里那只小精靈、星際戰場上的年輕士兵，全擠在一起。
我最后只能說："每次都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