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氣突然安靜了。
電視里還在播著早間新聞，主持人正播報著高考首日的路況信息。
妻子愣了好幾秒，然后笑了。
“你說什么？”
“我說，我要離婚。”
“你瘋了吧？”她瞪大眼睛看著我，表情從震驚變成了嘲諷，“就因為我洗了你女兒的準考證，你就要跟我離婚？呂煜辰你是不是有病？”
“你覺得我在開玩笑？”
“我看你就是有病！多大點事你就要離婚？你鬧夠了沒有？你鬧夠了沒有！”
她反復問了我三遍“你鬧夠了沒有”，聲音一聲比一聲尖，最后幾乎是尖叫出來的。
我沒有回答她。
我轉身去了女兒房間。
門沒鎖，我推門進去，女兒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一本英語詞匯書，她在看單詞。
“囡囡。”我叫她。
她轉過頭，眼睛還是紅的，但已經不哭了。
“爸，我想好了。”她說，“我不復讀，明年我自己考，我能考上。”
我鼻子一酸，差點沒忍住。
“好。”我說，“爸爸相信你。”
我頓了頓，又說：“囡囡，爸爸要跟你說一件事。”
“嗯？”
“爸爸想和媽媽分開。”
她看著我，沒有說話。
“你愿不愿意跟爸爸？”
她低下頭，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說：“爸，你不在家的時候，媽媽經常帶王叔叔和陽陽來家里。陽陽會進我房間，翻我的東西。”
我的血一下子涼了。
“他翻你什么東西？”
“日記。”女兒的聲音很輕，“他翻我的日記，還笑我寫的東西。我跟媽媽說，媽媽說我想多了，說陽陽就是好奇，讓我別那么小氣。”
我握緊了拳頭。
“還有嗎？”
女兒咬著嘴唇，沒說話。
“囡囡，跟爸爸說實話。”
“……有一次，他趁媽媽和王叔叔在客廳喝酒，把我堵在房間里，摸我的臉。”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什么時候？”
“去年暑假。”
去年暑假。
一年了。
這一年來，我天天上班，早出晚歸，周末還經常加班，以為妻子在家里把女兒照顧得好好的，結果她把**那個混賬兒子帶到我家里來，讓他進我女兒的房間，翻我女兒的日記，摸我女兒的臉。
“媽媽知道嗎？”
“我跟她說了。”女兒的聲音越來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