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在實驗室，我瞥見她靠近我的水杯。
她從口袋摸出紙包，將白色粉末倒進我的恒溫杯里。
那是劣質的激素催肥藥，長期服用會導致內分泌紊亂和肝臟受損。
她想在體檢前讓我的身體指標出現異常。
我低頭處理手里的離心管，裝作沒看見。
等她離開，我便戴上手套把杯子里的水倒進廢液桶。
隨后走到她的儲物柜前用**撬開鎖。
倒掉她的膠原蛋**，把農資店買來的豬用催膘添加劑裝了進去。
既然她要用激素，我就滿足她。
半個月后郜芮重了二十斤。
她原本的衣服被撐至變形，腰間擠出贅肉。
臉上長滿暗紅色痘痘，頭發也不斷脫落，脾氣跟著變得暴躁。
“你看什么看！你是不是在嘲笑我變胖了！”
實驗室里她指著路過的學妹大喊。
學妹后退撞倒試管，玻璃碎了一地。
郜芮抄起金屬尖頭鑷砸在離心機上。
損壞儀器的動靜引來了周圍的人。
導師趕來看見地上的殘局皺起眉頭。
“誰干的！這臺機器是院里剛批下來的十萬塊設備！”
郜芮轉頭指著我。
“是她！是她操作失誤摔碎了試管，還發脾氣砸了機器！”
“我親眼看見的！舅舅，你絕對不能姑息這種**！”
她提高音量喊出舅舅兩個字。
導師轉向我，雙眼緊盯過來。
“又是你！院里處處照顧你，你竟然恩將仇報毀壞公物！”
“現在立刻收拾東西滾出去！全額賠償，否則別想拿到畢業證！”
圍觀的人全都轉頭看我。
我沒有反駁，從口袋掏出手機按下播放鍵。
屏幕上播放著郜芮砸機器的監控視頻。
那是我藏在杯蓋里的****頭拍下的全過程。
“導師，您年紀大了可能老花眼。”
我將手機屏幕舉到他面前。
“不如把這段視頻發到院系大群，讓大家幫您一起鑒定？”
實驗室里立刻安靜下來。
郜芮張開嘴巴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
導師嘴角**雙眼微瞇，揮手打斷我的動作。
“行了！同學之間鬧點矛盾，至于錄像嗎？心機這么深，以后怎么搞科研！”
“這件事到此為止！儀器維修費從你們組的科研補貼里扣！”
科研補貼是我吃飯的唯一指望。
導師走到我面前壓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