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寵妾滅妻?我查賬送他踩縫紉機
周澤遠把早餐重重地放在桌上。
“林夏你什么意思?我辛辛苦苦在外面打拼,你就在家懷疑我?”
“我只是隨便問問。”
“隨便問問?你那眼神像是隨便問問嗎。”
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一陣甜膩的香水味順著他的動作飄了過來。
是那個女人身上的味道。
“你身上有香水味。”
我看著他的領口。
周澤遠愣了一下,下意識地低頭聞了聞自己。
“電梯里人多,不知道蹭到誰的了。你別整天神經過敏行不行。”
這時婆婆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大清早的吵什么。我兒子在外面賺錢養家多辛苦,你一個女人不體諒就算了,還在這兒疑神疑鬼。”
婆婆翻著白眼看著我。
“媽,我沒吵。”
“沒吵?我耳朵還沒聾。澤遠天天累死累活,你倒好,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還有臉擺臉色。”
這套話她翻來覆去說了三年,每一個字我都能背下來。
周澤遠嘆了口氣。
“媽您少說兩句。夏夏也是關心我。”
他轉頭看向我,眉頭緊緊鎖在一起。
“林夏,你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整天疑神疑鬼。”
我看著眼前這個和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只覺得無比陌生。
“我說了我只是問問。你心虛什么。”
“我心虛?我有什么好心虛的。”
周澤遠提高了音量,指著桌上的早餐。
“我一大早排隊去給你買城南的包子,你就是這么對我的。你太讓我失望了。”
他說完轉身就往書房走,“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婆婆走過來把早餐往自己面前一扒拉。
“愛吃不吃。真把自己當千金大小姐了。我們老周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她一邊吃一邊嘀咕。
“不下蛋的母雞,還敢管男人的事。”
我坐在沙發上,手心被自己掐得生疼。
我站起身走向洗手間,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
鏡子里的我臉色蒼白,水珠順著下巴往下滴。
我擦干臉走出洗手間。
書房的門還緊閉著。
我走到桌前拿起那個音箱,把它重新放回了臥室的床頭柜上。
然后我換了身衣服準備去公司。
這家公司是我和周澤遠一起創辦的,啟動資金全是我的嫁妝,但這三年我身體不好并且為了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