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嫌我送的紅包,那就讓她在黑診所生孩子
電話在一片混亂中掛斷。
10.黑診所的絕望
兩天后,我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不是那家黑診所,而是市人民醫院的重癥監護室。
護士在電話里語氣急促。
「請問是姜南星女士嗎?蘇柚大出血正在搶救,家屬不肯簽字交費,患者陷入昏迷前一直抓著手機喊你的名字。你能過來一趟嗎?」
我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端起咖啡。
「抱歉,我跟她沒關系,我不是家屬,也沒有義務交費。」
護士嘆了口氣。
「造孽啊,那對母子把人扔在急診大廳,聽說要交五萬塊錢押金,轉頭就跑了。」
我掛斷電話,叫來助理。
「去人民醫院打聽一下蘇柚的情況,順便把李神醫那個黑診所的底細挖出來爆給媒體。」
下午,助理帶回了令人作嘔的真相。
原來顧澤川根本沒打算讓蘇柚活著下手術臺。
他給蘇柚買了一份高額意外險,受益人寫的是他自己。
李神醫的黑診所因為衛生條件極差,導致蘇柚在生產過程中嚴重感染引發大出血。
黑診所處理不了,直接把人半夜丟在了人民醫院門口。
劉翠花得知蘇柚生了個女兒,不僅不交錢搶救,還指著急救室的門破口大罵賠錢貨。
顧澤川則滿腦子算計著,如果蘇柚死了,他就能拿到保險金,不僅能提車,還能再娶個帶大胖小子的黃花大閨女。
我拿著助理遞過來的調查報告,冷冷勾起唇角。
想拿保險金?做夢。
我立刻撥通了保險公司理賠部熟人的電話,將顧澤川故意把孕婦送往無資質黑診所導致生命危險的證據提交了過去。
這屬于明顯的故意傷害,保險公司不僅拒賠,還會立刻報警。
蘇柚最終被醫院出于人道**搶救了回來,但因為**嚴重受損,被迫切除。
她醒來的時候,床邊空無一人,只有**站在那里,向她詢問顧澤川涉嫌詐保和故意傷害的口供。
11.大夢初醒
半個月后,我在公司樓下的花壇邊再次見到了蘇柚。
她形容枯槁,頭發大把大把地掉落,抱著一個瘦弱的嬰兒,像個行尸走肉。
看到我出來,她猛地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南星!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用頭瘋狂磕著地磚。
「澤川被抓了,劉翠花把家里的錢全卷回了老家,我連孩子的奶粉都買不起。南星,看在十年的閨蜜情分上,你再幫我一次,借我兩千塊錢好不好?」
周圍的行人紛紛駐足觀看。
放在以前,我一定心疼地把她扶起來,將她和孩子安頓進最好的月子中心。
但現在,我只覺得她可憐又可恨。
我后退一步,避開她的碰觸。
「蘇柚,你知道顧澤川為什么要送你去黑診所嗎?」
蘇柚愣住了,呆呆地看著我。
「為了省錢買車啊……」
我俯下身,盯著她那雙空洞的眼睛。
「不,為了那份一百萬的意外險。」
「你在黑診所大出血的時候,他就在外面計算你什么時候死,他什么時候能拿到錢。」
蘇柚如遭雷擊,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喉嚨里發出可怖的怪聲。
「不可能……他說過他最愛我的……為了他的自尊,我連你都得罪了……他怎么可能要我死?」
我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為了所謂男人的面子,親手砸爛了自己救命稻草的女人。
「他不是自尊心強,他只是骨子里壞透了,而你,蠢透了。」
我轉身走進大樓,沒有再回頭看她一眼。
身后傳來蘇柚歇斯底里的尖叫聲,刺耳又絕望。
她終于徹底清醒了,但也徹底晚了。
那個她拼死維護面子的男人進去了,而那個愿意給她兜底的閨蜜,再也不會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