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權清晰。違建在哪里？”
那人翻了翻文件：“地下室。有人舉報您私自擴建地下室，面積超出備案。”
我站在門口，看著這些人。
裴時硯的套路，跟上輩子一模一樣。
先找茬，再談條件。
你要保房子，就得在別的地方讓步。比如股權，比如表決權，比如董事會的席位。
“地下室？”我走過去，“哪來的地下室？”
那人指了指院子西側：“那邊。舉報材料里有照片。”
我差點笑出來。
西側下面確實有個地下空間。但不是違建，是防空洞。上世紀六十年代挖的，產權歸屬防空辦，跟裴家沒關系。
上輩子裴時硯也拿這個做過文章。
后來是我找了城建檔案館的老檔案，才把這事平了。
“行，你們查?！蔽覀壬碜屄?，“順便幫我確認一下，這個防空洞的產權到底歸誰。如果是裴家的，那確實算違建。如果不是——”
我看著那個領頭的人。
“那舉報人就是誣告?！?br>他的表情僵了一下。
“你、你怎么知道是防空洞？”
“我查過。”我笑了笑，“嫁給裴時序之前，我把這棟房子的檔案翻了個遍。從上世紀六十年代到現在，每一張紙都看過?！?br>這是真話。
只不過不是這輩子查的。
是上輩子。
那些人走了之后，裴時序看著我，眼神很復雜。
“你什么時候查的檔案？”
“不告訴你。”
我推著他的輪椅往回走。
“裴時硯不會就這么算了?！?br>“我知道?！?br>“下一步他會動董事會?！?br>“我知道?！?br>輪椅停住了。
他轉過來看著我。
“宋念，你嫁給我，到底圖什么？”
桂花樹的影子落在他身上，斑斑駁駁的。
我蹲下來。
“圖你以后能站起來?！?br>“圖你以后能贏?！?br>“圖你以后每年桂花開的時候，陪我在這院子里坐一會兒?！?br>“這些，上輩子我就該得到的?！?br>最后一句話我說得很輕。
他大概沒聽清。
但他的手指，輕輕覆上了我的手背。
溫度很暖。
7.
周衍平進去之后的第二十一天，唐知意回國了。
她是被唐家叫回來的。
不是為了周衍平。是為了裴時硯。
上輩子也是這樣。
唐家和裴時硯之間有一條暗線。唐知意嫁給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