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他沒簽和離書！！三年來一直在找她！！

我哭了！他翻遍全城找她！顧游晏你為什么不早點對她好！

追妻***正式開始！請各位系好安全帶！！！

我看著桌上的碎紙片。

我伸出手，把碎紙片攏到手心，捏成一個團。

我走到帳角的炭盆前。

扔了進去。

碎紙遇火就燒著了，瞬間化成灰。

“燒了好。”我說，“省得以后還要補手續。”

顧游晏的臉色白了一瞬。

他從身旁的包袱里取出另一件東西。

一雙護膝。

深藍色緞面，繡著寒梅，針腳細密。

“嫂嫂讓我帶給你的。”他低聲說，“她說……那年你跪傷了膝蓋，她心里過意不去。這是她親手繡的。”

我接過護膝。

我摩挲著緞面，翻到內里。

軟棉的夾層里，有一小塊硬物。

我拿指甲挑開縫線，抽了出來。

是一塊布料的碎片。

淡藕荷色的。

我認得。

是我跪祠堂那一夜穿的裙子。膝蓋處被血和水浸透的那一塊。江紜把它裁了下來，塞進了護膝的夾層里。

我盯著那塊碎布看了五秒。

然后把護膝和碎布一起丟進了炭盆。

火焰猛的竄高，藍色緞面在火中蜷縮、變黑，散發出一股焦臭。

彈幕沉默了兩秒：

嫂嫂這是……什么意思？？？

等一下那塊布……是女主跪爛膝蓋那條裙子上的？嫂嫂拆了她的裙子做護膝？？

細思極恐。這是賠罪還是**？

顧游晏的表情變了。

他顯然不知道那塊碎布的存在。

“阿茹，嫂嫂是好意……”

“好意。”我重復了一遍。

我笑了。

一個全新的，像刀片一樣薄的笑。

“好意。用我跪破的裙子給我做護膝。提醒我別忘了跪著的滋味，是嗎？”

“不是——”

“顧將軍。”我打斷他，笑容收起，“你不遠千里從中原趕到西境，帶了三百親兵，就是為了給我送一雙護膝？”

帳外風聲驟緊。

顧游晏沒有回答。

我不必再等了。

“來人。”我喊了一聲。

副將快步走進來。

“把庫房里那十七箱賬冊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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