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擺了十桌。
劉海來了，老同學來了不少。
趙磊沒來。
聽說他在廠里跟人傳閑話，說我娶了個供銷社的柜臺妹，配不上大學生。
晚晴聽了，把碗往桌上一放。
"他愛說就說。我嫁的是你陳建軍，又不是嫁他的嘴。"
第二件事，是開**渠道。
服裝廠的產能已經跟不上訂單了。
我不能光靠自己生產，得把南方的貨引到北方來。
1987年底，我在省城火車站旁邊租了個三百平的倉庫，掛上了"建軍小商品**中心"的牌子。
第一批貨是從義烏進的襪子、毛巾、**、塑料盆、保溫杯。
義烏那時候剛起步，小商品價格低到離譜。
一雙襪子進價六分錢，到省城**價兩毛，零售價五毛。
中間的利潤，夠我在省城再買兩間鋪面。
**中心開業第一天，來了****小販。
第一個月，流水過了八萬。
1988年，建軍服飾加上建軍小商品**中心，年營業額突破了一百萬。
這一年我二十五歲。
萬元戶？早就不是了。
我是省城第一個年入百萬的民營企業家。
省電視臺來采訪我的時候，記者問："陳總，你成功的秘訣是什么？"
"敢干，肯吃苦，看準了就上。"
我沒法說我有異能。
晚上回家，晚晴把報紙鋪在桌上，指著我的照片笑。
"陳老板，以后我是不是得叫你陳總了？"
"叫什么都行，把賬本給我看看，下個月的貨款該結了。"
她翻了個白眼，從抽屜里掏出一摞賬本。
"早算好了，下個月應付賬款十二萬三千四百七，應**款十八萬九千二百一，凈利潤六萬五千八百四。"
我看著她。
這個女人，是我這輩子除了異能之外，最大的幸運。
7
1989年，建軍服飾在省城開了第一家**店。
不是租的，是買的。
市中心最好的地段，臨街鋪面，兩百平。
開業那天，鞭炮從街頭響到街尾。
同一年，趙磊所在的國營廠開始拖欠工資。
三個月發一次，每次只發六成。
這些消息不用劉海告訴我，報紙上都有全國范圍內的國營企業效益普遍下滑，改制的風已經吹起來了。
趙磊坐不住了。
他第二次來找我，是在1989年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