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腿骨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任由他擺弄。
我曾以為的那些情難自禁的夜晚。
原來是對何婉寧的愛而不得。
指甲狠狠扣進肉里，留下絲絲血痕。
何婉寧掰正齊晟的臉，對視良久。
接著，從他的胸口一路親吻到關鍵處。
齊晟再也控制不住，抱住女人的頭在我面前上演了一部活**。
心臟疼的心跳都快停止了，手中的包不小心滑落在地上，發出“咚”的響聲。
齊晟臉上還帶著滿意地酣足，警惕地看向門口，大喊一聲。
“誰？”
我見藏不住，便敲敲門推著輪椅笨拙上前。
但我恢復視力這件事被我硬生生咽了下去。
辦公室里彌漫著黏膩的腥味。
齊晟見來人是我，收起了周遭的戾氣，臉上揚起燦爛的笑。
“你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我好下去接你。”
他起身，幫我把包撿了起來，習慣性接了杯溫水遞給我。
自從嗓子受損后，我常常需要溫水**喉嚨，給我備水已經是刻在齊晟骨子里的事情。
齊晟看向我的眼神里，是濃的化不開的寵溺。
我接過那杯溫暖的水，心底卻是冰涼一片。
何婉寧看向我的眼神里滿是怒意。
她不耐煩地冷哼一聲。
我裝作嚇一跳，用手語問道。
“你的辦公室里，還有別人嗎？”
齊晟握住我的手一緊，“是我的秘書，小劉。”
水杯陡然滑落砸在地上，溫熱的水撒了一地。
劉秘書。
曾經多少個夜晚，齊晟接到劉秘書電話后，丟下一句話就走。
理由是劉秘書太笨，總把工作搞砸。
我當時還傻乎乎的低聲安撫，一個女孩這么晚還在工作，不容易。
甚至還主動提出要給劉秘書漲薪水。
我的身體因為氣憤微微顫抖，齊晟并沒有看出我的異樣。
而是在何婉寧的眼神示意下，掏出一份合同。
他趴在我耳旁，語氣里滿是驚喜。
“奕歡，告訴你個好消息，大夫說你的腿再***手術就可以站起來。”
我配合地做出欣喜的表情，想看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下一秒，合同打開。
上面赫然幾個大字映入眼簾。
“腎臟捐贈協議”。
“乖，把字簽了，過兩天就能安排手術了。”
聲音溫柔地能滴出水來，可我卻感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