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我做不做得出來。”
我用力咬著牙，喉嚨里都是血腥味。
“秦躍，你真不是人。”
他挑眉：“密碼。”
我死死看著他。
三秒后，我報出一串數字。
秦躍終于滿意了，直起身，慢悠悠把卡揣進兜里。
“你早這么聽話，不就什么事都沒有了？”
手術門終于關上。
我看著頭頂刺眼的燈，聲音發啞：
“現在，可以救我了嗎？”
2
再醒來時，四周一片白。
我第一反應就是去摸肚子。
平了。
護士正好進門，看見我醒了，腳步頓了一下。
“我的孩子呢？”
她低下頭，不太敢看我。
“孩子生下來了，是個女孩。”
“人呢？”
“……被您丈夫抱走了。”
我撐著床坐起來，牽動刀口，疼得額頭直冒汗。
“抱去哪了？”
“這個我們也不清楚。”
我立刻去摸手機，屏幕裂了，能開機。
我撥通秦躍的電話。
響了很久，那邊才接。
聲音懶洋洋的，像是心情很好。
“喂？”
“孩子在哪？”
他笑了一聲：“急什么？妍妍正幫你看著呢。”
我呼吸一頓：“你把剛出生的孩子抱給林妍了？”
“那怎么了？”秦躍靠在那頭，語氣輕慢，“她比你會照顧人。你那副樣子，自己都照顧不好，帶什么孩子？”
我攥緊手機：“地址。”
“可以啊。”他頓了頓，笑得惡劣，“先給我轉五萬。”
我眼前發黑，還是咬著牙給他轉了過去。
幾秒后，他發來一個定位。
賞你的。
快來接你女兒。
我掀開被子就下床。
護士連忙攔我：“沈女士，你剛做完剖腹產，不能出院！”
“讓開。”
“你這樣傷口會裂開的！”
“我女兒在別人手里。”
我推開她，隨手抓起外套，打車直奔定位。
車停下時，我扶著門下車，腿都在打顫。
按開門鈴后，門很快開了。
屋里燈火通明，香薰味濃得發膩。
我剛進去，就看見我的女兒被扔在客廳地毯上，身下連塊墊子都沒有，哭得臉都紫了。
而秦躍和林妍坐在沙發上，面前擺著紅酒、水果，還有一桌外賣。
像在慶祝什么。
“你們瘋了？！”
我撲過去把女兒抱進懷里，孩子一貼到我胸口，哭聲立刻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