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
林妍靠在沙發上，掩著嘴笑。
“繁繁姐，你也太緊張了吧，小孩子哭一哭怎么了？”
我抬頭看她，聲音冷得嚇人。
“再讓我聽見你叫她一聲‘小孩子’，我撕了你的嘴。”
她臉色一變，秦躍已經起身，堵在門口。
“想走？可以。”
我把孩子抱緊，盯著他。
“條件呢？”
他笑了。
“你還挺懂我。”
“第一，你現在跪下，求我跟你離婚。”
“第二，凈身出戶。你名下那套房、車、存款，全轉給我。”
我盯著他，像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孩子是我做試管，**打到半條命換來的。懷她十個月，我受的罪，你看見了。你現在拿她逼我凈身出戶？”
“對。”秦躍答得干脆，“因為我知道，你舍不得她。”
林妍也起身挽住他胳膊，細聲細氣地勸：
“繁繁姐，你別固執了。你一個女人帶著孩子怎么過啊？錢給躍哥，你也算有個依靠。”
我看著他們，忽然笑了。
“好。”
秦躍一愣。
“我答應你。”
他眼底貪婪一下子亮了。
“這才對。”
我抱著女兒，一字一句開口。
“但我現在身體不行，等我出院，協議你拿來，我簽。”
秦躍瞇眼：“你不會耍花樣吧？”
“你拿著孩子威脅我，我能耍什么花樣？”
他想了兩秒，終于讓開。
“行，我等你簽字。”
我抱著女兒往外走，到門口時，腳步停了一下。
“秦躍。”
“干什么？”
“你最好祈禱，以后都別落在我手里。”
他嗤笑一聲：“沈繁，你先保住自己再說吧。”
我沒再回頭。
3
回到醫院后，我直接換了病房。
不，準確說，是轉院。
這家醫院已經不安全了。
我撥通周婷的電話，聲音很低。
“幫我找家私人醫院，門禁嚴、保密性高，越快越好。”
周婷是我大學室友，也是這么多年唯一知道我真正**的人。
她沒問原因，只回了兩個字。
“等我。”
凌晨兩點，轉院車開進地下通道。
新醫院的護士長親自出來接我。
“沈小姐，三樓已經清空，除了您允許的人，誰都上不去。”
“孩子呢？”
“在新生兒觀察室，狀態穩定。”
我點頭，終于坐回病床。
剛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