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述再完美，也攔不住真正參與滅門的人留下的生人痕跡。”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的燈臺旁。燈臺底座有一個細縫，那里是她白天故意讓人搬動時留下的。她把指尖伸進去，摸到一個蠟封。蠟封里是她當初從王家舊賬里抄出的暗記，也是在命懸時她唯一能用的**。暗記內容只有一句：新族譜換舊鑰。
王梓汐把蠟封打開，里面夾著一張小紙。那紙上畫著一把鎖的簡圖，鎖芯位置標得清楚。她說：“何宇軒，三年前滅門后，王家留在何府的并非證人本人，而是他隨身的舊印信。印信被誰拿走了？只有老夫人庫房里的新鑰能配上。她把舊印信換成新族譜續錄里的影子，才能讓案子無從追查。”
何宇軒走到桌前，目光牢牢鎖在那簡圖上。片刻后，他低聲道：“我去庫房。你留在這里，不許再被帶走。”王梓汐卻拉住他的袖口：“你去可以，但別急著抓人。先讓老夫人以為你還在追假線。她最怕你立刻翻出舊印信。”
何宇軒看著她，眼里有心疼：“你自己也怕。”王梓汐搖頭：“我怕的是他們拿孩子當刀。可我已經把刀的刃磨過了。明日提審時，你要當眾把翻案證據遞到他們面前。只要你讓所有人看見真相的時間軸，老夫人的偽造就會失效。”
夜色更深時，何宇軒離開偏房。王梓汐獨自坐著，聽著遠處腳步聲來來回回。她知道自己的命在這府里正被人拿捏。她也知道，假證能救她一次，卻救不了她一輩子。她必須在翻案之夜，把“代價”變成可控的形狀。
第二日清晨，偏房門被推開時，王梓汐看見來的人不是族中掌事，而是何宇軒親自帶來的兩名賬房先生。賬房先生手上捧著一個木匣，匣上有新蠟封。王梓汐的心跳慢了一拍：她知道何宇軒拿到了舊印信，或拿到了能證明舊印信歸屬的鑰。
“梓汐，”何宇軒進門就叫她，聲音比昨日更沉，“我取到了族庫里的舊鑰與對應印信。印信上有王家舊刻痕，與三年前滅門時王家賬房封箱的印紋相同。”王梓汐抬眼，目光如刀：“那就夠了。夠你當眾立誓兌現，夠他們當眾失聲。”
清賬臺再開，賓客比昨日更齊。老夫人依舊坐在上首，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