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招募有心理創傷、社會邊緣的人，逼他們參與‘**游戲’。誰出局，誰死。”
陸然冷笑，“你怎么證明自己不是組織的人？”
老王把左臂袖子一卷，露出一枚警號紋身。
“我沒時間跟你們繞彎子。今晚之后，**就要收網了。但你們現在是嫌疑人，不能被抓。”
林一舟腦子嗡嗡的。
“那我們怎么辦？”
老王盯著他，煙頭一點一點亮起來，像是夜里的紅眼。
“你們只有一個辦法——找到真正的游戲主持人，把證據交給我。”
陸然咬牙，“你到底知道多少？”
老王看了她一眼，語氣低沉。
“死者，其實是警方線人。她打入‘紅桃K’內部，收集證據。你們倆被卷進來，是因為她最后一條信息，把你們都牽扯進來了。”
林一舟的心臟猛地收緊。
“她……她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老王搖頭。
“她身份暴露，已經來不及了。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K’——游戲的主持人。他可能就在你們身邊。”
陸然忽然想起什么，低聲說：“那我們下一步怎么查？”
老王掏出一把鑰匙，遞給林一舟。
“死者還有個儲物柜，在小區地下室。她把最后的證據藏在里面。你們去拿。”
林一舟接過鑰匙，手心都是汗。
老王壓低聲音，“你們只有明天早上之前。記住，別相信任何人。”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開門！”
老王臉色一變，壓低聲音。
“走，后窗！”
……
三人翻出窗戶，鉆進夜色。
陸然拉著林一舟，腳步越來越快。
“你信他嗎？”
林一舟猶豫半秒，“現在只能信。”
陸然點頭，眼里閃過一道狠光。
“那就賭一把。”
……
夜色下，三人消失在小區深處。
而樓道盡頭，有一雙眼睛，靜靜地盯著他們離開。
7 地下室的密室
小區地下室悶得讓人喘不過氣，燈光閃爍，管道滴水聲斷斷續續。
林一舟攥著鑰匙，額頭全是汗。
陸然走在前頭，神經緊繃，時不時回頭張望。
老王壓低聲音：“走快點，別磨蹭。”
拐進最里面的儲物區，地上積水，空氣里有股鐵銹和霉味。
他們找到死者的儲物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