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為了小三送我去女德班,害死了我父親
云念溪被我嚇得一個踉蹌,但嘴上還在冠冕堂皇的指責我,
“我都是為了你好,沈小姐,你怎么這么不服管教?”
“作為寒洲的妻子,一切都要以老公為重,你怎么可以對老公摔打?我看給你的教訓還是不夠,不如……”
我的手最后還是沒有落到云念溪臉上,而是落到了顧寒洲的背上,他早早將云念溪護住了。
“你能不能想想是自己的問題?要不是你和別的男人說話,念溪怎么會處置你?”
“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
顧寒洲將所有過錯都推在了我一人身上,心狠狠揪起,一時被怒火沖得啞了聲。
你明明知道是醫生的電話。
我沒再說出聲,抱緊濕透還在發抖的身體。
抬眼望去,顧寒洲早已經將云念溪抱在懷里輕聲哄著離去,對我的奔潰視若無睹。
突然覺得沒意思極了,倒在地上。
三年的婚姻徹頭徹尾都是一個笑話。
我光著腳出現到醫院門前時,被早就蹲守在此的管家攔住,
“夫人,顧先生說您親自去給云小姐跪著道歉,才能給沈先生收尸。”
管家著重說著跪著兩個字,透出威脅,
“要不然他就幫你處理了。”
腳上的血跡隱隱滲出,但這些疼都比不上心里的疼,我推搡著管家,
“憑什么!我才是家屬!”
無論我往哪走,都被保鏢死死攔住,顧寒洲已經讓人將醫院每個入口都封的水泄不通。
他的心當真是狠,爸爸的最后一面都不讓我見了。
可別無他法,我要為爸爸收尸。
“我愿意道歉。”
處理完后事,她就會離開,再也不想和顧寒洲有任何牽扯。
“云小姐早就來了家里,夫人,請吧。”
顧寒洲和云念溪兩人在廚房依偎著,笑聲時不時傳來,深深刺痛著我的心。
眼前的兩人才是一對夫妻,我像是多余的那人。
我麻木的上前跪在云念溪面前,
“云小姐,我跪下給你道歉了,只求讓我爸入土為安。”
云念溪上前扶起我,我任由擺弄,
“孝心可嘉,允了。”
我面無表情點頭,直到顧寒洲吩咐下去,我才松了口氣。
我知道怎么求顧寒洲都無用了,他現在眼里只有云念溪一人。
直到管家將沈父的骨灰遞給我后,我才對著云念溪道謝,
“多謝云小姐。”
我抱著骨灰,正想回房卻再次被云念溪攔住,
“沈小姐你現在這樣失魂落魄的,根本無法好好的侍奉寒洲。”
“為了讓你打起精神,我特意為你準備了電擊療法。”
云念溪拍了拍手,就強行將我綁上了電擊床。
一道電擊下來,我只覺得血液直沖腦門,將我的神經都快擊垮。
而爸爸的骨灰盒,掉落在地摔成了碎片,骨灰也撒滿了地板。
我內心瞬間崩潰,滿眼絕望的看向一旁無動于衷的男人,聲音變得沙啞,仿佛蒼老了十歲般,
“顧寒洲!你們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爸!爸!”我朝著地上的骨灰嘶吼著。
顧寒洲的視線終于肯從云念溪臉上淡淡的轉移到我的臉上,深邃的眼里,平淡的沒有一絲情緒,
“你先好好培訓,等會掃起來就是,至于這樣大吼大叫嗎?”
我眼里的光在一瞬間泯滅了,顧寒洲讓我感到太陌生了,仿佛從前的溫情都是我的錯覺。
臉色的血色漸漸消失,看著顧寒洲冷漠的臉,只覺得沉重的喘不過氣。
在我被電擊得神智不清時,云念溪終于開口,
“沈小姐,你打起精神了嗎?”
云念溪拿著一根**在我的胳膊上,逼我點頭。
“看來療效還是很好的,你父親離世,你要學會接受。”
顧寒洲拍了拍我的肩,輕飄飄的留下這句話后便給云念溪擦了擦臉上汗水,
“念溪,你為了書儀辛苦了,想要什么獎勵?”
我望著顧寒洲,好似要看穿他的心,眼里盡是凄涼,最終什么話都沒說。
強撐著從電擊床上爬起來,沒有再看兩人一眼,一步一晃的走回了臥室。
將被子全裹在身上,但寒意還是遍布了全身,我掐了自己一次又一次,才成功的將結婚證翻了出來。
照片上的人笑得燦爛,胸口上密密麻麻的痛感再次襲來。
我咬著牙從窗口翻下去,沒有驚擾任何人。
在律師所坐了整整一晚。
“**,我要**強制離婚。”
一夜沒睡,眼底發青。
“沈夫人好。”工作人員接過材料看了看,看到我狀態不好,還是勸了勸,
“您這邊符合強制離婚條件,確定要**嗎?一旦**,7日后,任何人都不能撤銷了。”
顧寒洲對我曾經有多好,她們是知道的,因為當初就是在這里辦了公證,只要我發現顧寒洲的背叛,可以無條件申請強制離婚。
可我們當時約定,愿意給他七天讓我回心轉意的機會。
“嗯。”
我在文件上簽下自己的名字,并告知工作人員,“七日后,成功離婚后在通知顧寒州!”
走出律師事務所,我接到竹馬林宴修的消息。
“這次可以放棄顧寒洲跟我回去了嗎?”
我快速回復信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