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fēng)聞我長相思
姜晚再次醒來時,是在醫(yī)院。
陸聞舟守在一旁,見她醒來,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歉意,
“晚晚,你好些了嗎?”
陸聞舟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替她蓋了蓋被子,
“對不起,原來你真懷孕了,但是孩子……”
他沒說完,姜晚也明白了。
孩子沒了。
陸聞舟看了她半晌,嘆息一聲,終究沒忍心再說下去。
他為了林舒語教訓(xùn)姜晚是一回事,但他親自踢掉了自己的孩子,終歸是有些愧疚的,
“說吧,你想要什么補償。”
姜晚看著他這副樣子,只覺得他冠冕堂皇得讓她感到惡心,但嘴上還是說著,
“陸聞舟,半個月后是海城大劇院的年度演出,我想去。”
那是她還是姜家大小姐時約定好的演出。
陸聞舟聞言皺起眉頭,
“你身體這樣……怎么”
林舒語上前打斷,
“聞舟哥,想必姜晚姐準(zhǔn)備了很久,就那讓她去吧。”
“到時候我們把那群人叫去給姜晚姐捧場。”
“好。”
聽到林舒語如此說,陸聞舟立即答應(yīng),完全忘了那群人對姜晚到羞辱。
姜晚垂下眼眸,自嘲一笑,心中再無觸動。
兩周后,海城大劇院,座無虛席。
臺下坐著的,都是被林舒語叫來的,是那些看過姜晚照片的紈绔。
坐在正中央的是心神不寧的陸聞舟,以及一臉得意的林舒語。
見到那群人,姜晚絲毫不意外。
樂聲響起,是《天鵝湖》最凄美的終章。
姜晚身著純白的天鵝舞裙。
她是真正的芭蕾舞天才,每一個旋轉(zhuǎn),都美得驚心動魄。
看客們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這就是照片里那個……”
“嘖嘖,跳得再好,骨子里還不是臟透了。”
“聽說肚子里還懷了野種,被陸總親自打掉了。”
陸聞舟聽著那些污言穢語,從不在意的他,此刻手背青筋暴起。
舞臺上,姜晚跳到了**。
她開始不停地旋轉(zhuǎn),突然間,她的舞步變得凌亂。
白色舞裙的下擺,緩緩滲出了血跡。
可她還是沒有停,眼睛緊緊盯著陸聞舟不曾離開。
陸聞舟察覺她的視線,不由得心中一緊。
今天他總覺得姜晚不對勁,還沒想出個所以然。
就聽她對著他吼道,
“陸聞舟!你不是想讓全城的人都看我嗎?我就讓你們看個夠!”
沒等他反應(yīng),她就猛地沖向舞臺邊緣。
那里放著用來增加舞臺效果的巨型鋼絲布景。
在所有人驚呼聲中,姜晚并沒有停下,借著旋轉(zhuǎn)的沖力沖了過去。
一根鋼筋狠狠貫穿姜晚腹部。
“噗嗤!”
“不!!!”
陸聞舟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發(fā)出一聲嘶吼。
姜晚被掛在半空中。
低頭,隔著模糊的視線看向陸聞舟。
她費力地張開嘴,用口型吐出了最后五個字,
“我們兩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