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真千金當妾做生育工具?問過我夫君了嗎
陳津拂袖而去。
我早已無瑕顧及他,在宅子中四處走動。
依舊沒有找到彈幕的痕跡。
我抽出懷中玄真大師給他師弟玄妙的信件。
看來,是時候去大佛寺一趟了。
當下,我隨意和門房說了一句出遠門,便披上夫君獵的赤狐披風駕馬而去。
玄真說,夫君在一年后會有一劫。
我從寒風瑟瑟的邊疆來到京城,就是想找尋一番他口中的機緣。
至于侯府,不過是遮掩夫君的借口順帶落腳地罷了。
大佛寺香燭旺盛,玄妙拿著信件一目十行。
隨后點點頭,指著一盒香燭并一只念珠道:
“施主,機緣即巧合。勞煩你將托盤送去剛入住的香客。”
我不明所以,端起托盤走去后廂房。
今日香客不少,卻只有一間有入住。
我讓門外小廝傳話。
小廝進門就喊:“公子,蘇大姑娘來給您送香燭手串了。”
里面只傳來清凌凌的一句,“讓她等著。”
我眉頭抬了抬,他認識我?
玄妙說的對,果真是機緣。
那我必然要等一等了。
正等的不耐煩時,竹簾微動,探出陳津似笑非笑的一張臉。
真是晦氣!
我正蹙眉,他已自顧自拿起香燭引燃。
裊裊煙火溢出,他嗤笑一聲,手一彈。
灰白煙霧繚繞間,星星點點的火星子亂濺。
他譏諷著:
“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不要動這些小心思。”
我卻是低頭看著赤狐皮上燃出的一點煙黑徹底沉了臉,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我什么時候答應給你當妾了!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玄妙害我啊!
這哪里是機緣,這是孽緣啊!
若是被夫君知道他親手狩獵又親手銷制的披風破了個洞,指不定怎么鬧騰。
陳津捂著臉愣怔了一瞬,回過神后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裝什么貞節烈女?”
“不是專門來見我的?都跑到寺廟獻殷勤,現在見了我又裝什么!”
我正準備還手,彈幕忽然鋪天蓋地而來。
女配也太不要臉了吧,追到寺廟了我天,這就是漢子婊嗎我真yue了
她不會真以為男主寶寶愛她才會答應要她當妾的吧?不是她能生誰要她啊大**
嗚嗚嗚我們女寶好傷心啊男主真愛我們女寶就不要這個漢子婊當妾了啊啊啊啊換個聽話的不好嗎
我抬眼,就看到蘇云汐梨花帶雨咬唇。
“姐姐,我都答應讓你過門,你又何必如此著急?”
陳津扶著她豎起三指:
“我對天發誓,是她找過來的,汐汐你信我!”
母親上前指著我,滿眼失望:
“你怎能如此做!主母還未過門你還想提前懷上孩子不成!”
我沉了臉,一把抓住她伸出來的手指掰折。
在她的痛呼中,我冷冷將她往后一推:
“你們想讓我當妾給他生孩子?”
“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