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密度、這光澤，不像普通鐵，倒像古籍里提過的某種寒鐵。可惜太小，不成器。你想換多少？”
我心里快速盤算。不能開太低，顯得不懂行；也不能開太高，引人懷疑。“您老看著給，合適就出。”
老頭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我眉頭微皺，這比預想低太多。
“三千。”老頭吐出兩個字，聲音平穩(wěn)，“現(xiàn)金。這東西我拿了，也是轉(zhuǎn)手，賺個辛苦錢。再高，這地兒沒人接。”
三千。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邊角料。
我心臟猛跳了一下，面上努力保持平靜。那塊完整的玄鐵條，能切出多少這樣的“邊角料”？不敢想。
“老爺子，再加點。家里急用。”我試著還價。
老頭搖頭，把玄鐵放回錦囊，遞還給我，作勢又要縮回軍大衣里。“就這個數(shù)。這地兒識貨的少，肯出現(xiàn)金的更少。你再轉(zhuǎn)轉(zhuǎn)。”
我知道他說的是實情。鬼市就是這樣，真假自負，錢貨兩清。他給的價格，可能離這東西的真正價值天差地別，但對我而言，這是第一筆啟動資金，安全比價格更重要。
“成。”我接過錦囊，把那一小塊玄鐵倒在他攤位的破布上。
老頭動作麻利地從軍大衣內(nèi)袋掏出一疊舊鈔票，蘸著唾沫數(shù)了三十張，遞給我。我接過，指尖能感覺到鈔票上油膩的觸感。快速清點，沒錯，塞進內(nèi)兜。
交易完成，沒多余一句話。我起身，壓了壓帽檐，迅速融入逐漸增多的人流。
走出鬼市范圍，陽光已經(jīng)有些刺眼。我拐進一條無人的小巷，靠在斑駁的墻上，才長長吐出一口氣。內(nèi)兜里那疊鈔票硬硬的，硌著肋骨，卻帶來前所未有的踏實感。
三千塊，不多。但這是一個開始。證明了系統(tǒng)的產(chǎn)出，在這個世界有市場，能變現(xiàn)。
更重要的是，我驗證了出手的渠道和方式。低調(diào)，現(xiàn)金，找對中間人。
回到廢品站，已是上午九點多。我剛把卷簾門拉開一半，那輛熟悉的黑色奔馳就一個急剎，橫在了門口。
車門打開，先下來兩個黑西裝，然后才是正主。
趙天豪。天豪集團的少東家，二十七八歲，梳著油光水滑的背頭，穿著名貴但花色浮夸的襯衫，手腕上金光閃閃的表晃人眼。他嘴里叼著根沒點的雪茄，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