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就比厲老板的生意還好。
因為她的茶確實好。
三千年修為泡出來的茶，能不好嗎？
第三章 吐槽
蘇瑤和厲老板的交情，是從吐槽開始的。
那天傍晚，兩家茶館都打烊了。蘇瑤搬了把椅子坐在門口乘涼，厲老板也搬了把椅子坐在對面，兩人隔著一條街，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蘇婆婆，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厲老板問。
“做飯的。”蘇瑤隨口胡謅，“給一大群人做飯，做了好幾百年，累死了，不干了。”
“好幾百年？”厲老板笑了，“蘇婆婆，您今年高壽啊？”
“你猜。”
“八十？”
“差不多。”蘇瑤面不改色，“你呢？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管事的。”厲老板說，“給一群人管事，管了快二十年，煩死了，跑出來了。”
“為什么煩？”
“那群人太蠢了。”厲老板的語氣很平淡，但蘇瑤聽出了一股咬牙切齒的味道，“一個個都是廢物，什么事都干不好，還天天吵架。我給他們擦**擦了二十年，實在擦不動了。”
蘇瑤深有同感地點頭。
“我懂。”她說，“我那邊也是。一個個都是天才，天才有什么用？天才更會作妖。今天這個跟那個吵架，明天那個跟這個打架，后天一群人聯合起來搞事情。我調解了幾百年，調不動了。”
“所以你跑了？”
“跑了。”
“我也是。”厲老板笑了，“同是天涯淪落人。”
蘇瑤也笑了。
兩人隔著一條街，對視了一眼，都有了一種“找到組織了”的感覺。
從那以后，每天晚上打烊后，兩人都會搬椅子坐在門口聊天。吐槽仙界，吐槽魔域，吐槽各自“以前的工作”——當然，都用了化名和比喻。
蘇瑤說：“我那邊有個管錢的，**了公家三成的銀子，被發現了還死不認賬，最后我親自出馬才把賬查清楚。”
厲老板說：“我那邊也有。管糧草的，把軍糧賣給敵方，兩頭吃回扣。我把他砍了，他的同黨鬧了三個月。”
蘇瑤說：“我那邊有幾個老家伙，倚老賣老，我說東他們偏往西，每次開會都吵架，吵得我頭疼。”
厲老板說：“我那邊也有。幾個老牌家族，陽奉陰違，我發的政令出不了王都。后來我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