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舊貨市場。

舊書攤主老陳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戴著一副斷了腿用膠布纏起來的老花鏡。林北在他的攤位上翻了一會兒，目光落在一本破損的《康熙字典》上。這本書的封面都快掉下來了，書頁發黃發脆，一看就是在潮濕環境里放了幾十年的東西。

林北的手剛碰到書皮，能力就啟動了：

破損古籍｜夾層藏有紙質物品｜潛在價值：**金融票據｜喚醒條件：物理分離

林北壓下心跳，問老陳：“這本書多少錢？”

老陳看了一眼，隨口說：“三十?！?br>
林北付了錢，把書帶回出租屋。他用美工刀小心翼翼地切開書脊的夾層，里面果然掉出兩張泛黃的紙——是**三十六年的上海法幣支票，面額分別是五百元和一千元，抬頭和印章都清晰可辨。

他在古玩收藏論壇上發了幾張照片，當晚就有收藏家私信他。第二天見面，對方是復旦大學歷史系的一個教授，專門研究**金融史。教授看了支票原件，激動得手都在抖。

“真品，絕對是真品！你看這水印，這鋼印，這紙質……小伙子，你開個價?！?br>
林北在來的路上查過行情，報了一個合理但不離譜的數字：“兩萬?！?br>
教授二話沒說，當場轉賬。

兩萬塊到賬的時候，林北正坐在出租屋的床上。他盯著手機屏幕上的余額數字，深呼吸了三次，才忍住沒叫出聲。

當天下午，他把信用卡的逾期欠款一次性還清，把網貸平臺的兩個小貸也結清了。然后給房東李阿姨轉了六千九百塊——三個月房租。

李阿姨秒回語音：“哎呀小林，你找到工作了？阿姨就知道你這孩子有出息！那個……空調要是壞了跟阿姨說，我找人修！”

林北沒回。他知道李阿姨變臉的原因，不是因為他有出息，而是因為他的錢。但他不介意，這個城市從來就是這樣運轉的。

第八天晚上，胖劉來了。

胖劉大名叫劉志遠，是林北大學四年的室友，也是唯一還在聯習的同學。他在一家小廣告公司做銷售，業績不上不下，但人緣好，吃得開。

他一進門就聞到酒味，看到桌上擺著兩瓶青島啤酒和一袋花生米，愣了三秒鐘，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