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為裝病抑郁的青梅逃婚后,我選擇另嫁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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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醒來,是一個人躺在在醫(yī)院里,靜得只有點滴聲。
心中苦澀自嘲,曾經我也是謝聿懷的首選項。謝家祖老嫌棄我出身低微,謝聿懷就硬生生地跪在祠堂外,三天三夜。逼他們點頭同意。不小心嗑破一點皮,他都要心疼好久。
卻又聽見兩個小護士在交談,兩人語氣中隱隱帶著羨慕:“VIP病房的謝總**只不過被燈閃了一下。謝總直接叫來了全院專家會診。臨走前還叫我們用最細的置留針。”
“普通病房這位,肩膀整個粉碎了。全身是血。謝總還要我們再晾她兩個小時,差點沒搶救過來。”
就在這時,謝聿懷冷冽的聲音打斷兩人:“你們很閑?”
兩個小護士連忙噤聲。走進病房,謝聿懷才看見我毫無血色的臉。“我查了事情經過,只是意外。”
是意外還是為了包庇林月月,謝聿懷自己心知肚明。
“還有,沈念初,我看了你的病例,只是輕傷。稍微忍忍就過去了。”
是嗎?100斤的吊燈從5米高的天花板砸下,堪比汽車撞擊。整個肩胛骨粉碎性骨裂,又因為他的拖延被迫切除了部分肌肉。
瞥見我胸口的刺眼的瘀血,他打開保溫盒,是一盒涼透的油膩魚湯,表面結了一層黃白色油膜。
“我讓助理在樓下給你買的。”
魚湯懟在我唇邊,男人語氣不容拒絕:“張嘴。”聞到魚腥味,只覺得一陣惡心。
我垂眸,別過頭。
我該知道的,是因為林月月愛喝魚湯,他才順道帶給我。認識十年,相戀八年,他竟然不知道我對海鮮過敏。
見此,以為我還在為私密照的事生氣。謝聿懷語氣罕見地帶著一絲寬慰:“參加婚禮的所有人手機都查過了。保密協議,每人封囗費五百萬。”
“哦。知道了。”
見我語氣從未如此敷衍,謝聿懷有些詫異地盯著我好幾秒,以為我在等臺階下。
他隨即發(fā)出一聲嗤笑:“多大了?以為自己還是小姑娘?還想等著我哄你?
“這次想要什么?包?還是珠寶?”
“全都不用。”
煩躁地扯松了領帶,謝聿懷耐心耗盡:“沈念初,把話說清楚。”
這時,他的手機屏幕閃爍,響起林月月的獨屬的鈴聲。
來電顯示:“要哄一輩子的小乖寶”。
謝聿懷鋒利的眉眼在一瞬間柔和。
秒接電話,傳來林月月夸張的撒嬌聲:“人家之前被嚇到了,真的好難受。要和聿懷哥陪我才能好~”謝聿懷控制不住笑意,留下短促的幾個字:“沈念初,我等會再來看你。”轉身離去。
可他走了,再也沒有來。我望著窗臺上散發(fā)著清香的洋桔梗,知道是那個人送來的。臉上浮現起淺淡笑意。
打開手機,給那個人回復消息。謝聿懷走進VIP病房,林月月正蹺著腿發(fā)朋友圈。
見他來了,一把撲進他懷里。盯著女人紅潤的臉色,又對比我那張毫無生氣的臉,謝聿懷皺了皺眉。
莫名地覺得有一絲心煩。手機里林月月的朋友圈又再次更新:配圖里,是整整十二種口味的同款湯盅。唯一相同的是沒有一絲姜。
“人家只是有點嘴饞,聿懷哥哥就開了兩個小時車,一口氣訂下了城西那家店里一個月的訂單~”
“之前只是提過一嘴,人家不愛吃姜。聿懷哥哥記性也太好了叭!”
兩分鐘后,又再次更新一條。
是一份途經二十多個**的情侶甜蜜旅游規(guī)劃。謝聿懷則罕見地給我發(fā)了一條消息:“好好養(yǎng)傷,6個月后我們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