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上，眼睛半閉，“周家老**每月十六去祠堂上香。后天就是十六。”

蘇晚寧一愣。“你怎么知道？”

“上輩子周家的案子是我經手查的。”林知意的語氣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周老**有個習慣，上香時只帶一個貼身嬤嬤，其他人都得在院外候著。前后大約半個時辰。”

她睜開眼，又露出那種認命的表情：“我只是陳述事實。不代表我要參與。”

沈鹿溪和蘇晚寧對視一眼。

“你剛才已經參與了。”沈鹿溪說。

林知意閉上眼睛，把臉轉向墻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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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周家祠堂的半個時辰

十六日，天還沒亮，三人已經蹲在周家祠堂對面的茶攤上。

林知意裹著一件灰撲撲的粗布衣裳，頭發用一塊帕子包住，看起來像個進城采買的小戶婦人。蘇晚寧扮作她的妹妹，沈鹿溪是“遠房表妹”。三個人坐在長條凳上，一人面前一碗粗茶，誰也沒喝。

蘇晚寧緊張得一直在抖腿。林知意伸手按住她的膝蓋。

“別抖。”

“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也得控制。周家的家丁看人先看腳，抖腿的一律當賊防。”林知意的聲音壓得很低，眼睛盯著對面祠堂的大門。

蘇晚寧想問她怎么知道的，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已經漸漸習慣林知意嘴里時不時冒出來的“上輩子”——那些細碎的、精確到讓人后背發涼的經驗，每一件都是用命換的。

周老**的轎子準時到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婦人在嬤嬤的攙扶下進了祠堂，家丁們果然都退到了院門外。

林知意站起來。“走。”

三個人繞過正門，從側面的矮墻翻進去。蘇晚寧落地的時候踩到了自己的裙擺，沈鹿溪一把撈住她。

正堂里香煙繚繞。周老**跪在**上，嬤嬤侍立一旁。匾額就在她們頭頂。

林知意做了一個手勢。沈鹿溪從袖子里摸出一個小瓷瓶——系統商城打折區的“安神香”，據說能讓聞到的中老年人產生強烈的困意。她把瓷瓶的塞子拔開，放在門縫下。

一息。兩息。嬤嬤打了個哈欠。周老**磕頭的頻率慢了下來。

又過了幾息，兩個老人都歪在**上，發出均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