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解的那個姜棠，停留在高中。你根本沒有關心過現在的我。"
我掛了電話。
把酸辣粉吃完了，沒剩。
何苗從工位上探過頭來："棠姐，那個男的不會是你男朋友吧？"
"不是。"
"前男友？"
"不是。"
"那是——"
"一個自以為是的人。"
何苗縮回去了。
（四）
裴衍的糾纏在接下來一周持續升級。
周一，他拎著早餐堵在我公司樓下。
我從他旁邊走過，他攔住我："熱豆漿加兩根油條，你最愛的。"
"我三年前就開始喝黑咖啡了。"
他手里的豆漿晃了一下。
周二，他給何苗塞了紅包，打聽我什么時候下班。何苗直接截圖給我看，我說沒事，你就告訴他。
六點半裴衍在門口等著，我六點就從地下**開車走了。
周三，他托我媽給我帶話："小衍說了，他可以改，你別跟他賭氣了。"
我說："媽，我沒賭氣。我是認真的。"
我媽嘆了口氣："棠棠，小衍那孩子是真喜歡你。他就是不會說話，你別往心里去。"
"媽，他不是不會說話。他是不把我當回事。"
"這孩子就是嘴硬心軟——"
"媽。"我打斷她，"你有沒有想過，你覺得他好不代表我覺得他好？你跟裴阿姨關系好是你們的事，別把我綁上。"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棠棠，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
"這么什么？有主見？"
我媽沒再說話。
周四是安靜的一天。我以為裴衍終于消停了。
周五，公司出了點事。
我們正在競標一個商業綜合體的室內設計項目，甲方是錦瀾地產。這個項目對公司來說是今年最大的單子，拿下來就能打開高端商業設計的市場。
我帶著團隊準備了兩個月的方案，從空間動線到材料選型，每一頁PPT都是我親自盯的。
下午四點，競標結果出來了。
我們沒中。
中標方是一家叫"朗庭設計"的公司。我沒聽過這個名字，查了一下，注冊才三個月，沒有任何代表作品。
何苗皺著眉頭把資料遞給我："棠姐，這不對勁。這家公司**太干凈了，查不到任何東西。但他們的方案……"
她把朗庭的競標方案調出來。
我看了三秒，脊